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
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签儿,他缓缓从沙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腰踩瓶的身影。
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
及至臀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妇人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臀儿圆滚滚、颤巍巍,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
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紧,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妇人平日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日毒辣的日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
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出两团软肉,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人精心打磨的玉雕。
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在衣领之上。
那件深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
汗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
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
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
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
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
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
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情态!
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急了。
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
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
往日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
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
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巴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烂烂的沙,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她那丰满的翘臀顷刻间便将破沙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我这几天来事儿了,不敢污了主人的龙体,只能用嘴巴,用嘴巴服,服侍主人!”妈妈声音愈颤抖,她的屁股感受到二狗子脏手的抚弄,顿时坐立不安,像只蝉蛹一般在铁把手上蛄蛹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俺若被你的肮脏经血一污,说不定又要沉睡几日!嘿嘿嘿,姜教授,不,俺滴娘哩,你做得好!来,儿啊今天要奖励你,准你用儿子的大鸡巴舒服一下!来,坐在俺身上,让儿子好好孝顺孝顺干妈!”二狗子说着将妈妈短裙扯下来,只见妈妈的肉丝美腿上满满的沁满了汗珠,水灵灵地像是一截刚刚出水的嫩藕!
他自己则仰躺着靠坐在沙上,吩咐高大的母亲坐在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二狗子已脱下短裤,大黑鸡把旗杆一般高高地耸立在母亲的面前!
“来,用你的骚逼给儿的大鸡巴磨上一磨!”二狗子抚摸着妈妈丰腴结实的大腿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