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后的颗粒感,却偏偏要把语调放得那么轻,那么柔,仿佛是在责怪一个贪玩忘记回家的孩子。
她伸出那双同样带着紫红色吻痕的藕臂,全然不顾陈默身上衣服上沾满了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粘液,也不顾自己身上那股刺鼻到能把人熏晕的淫靡味道,用力地、紧紧地再一次抱住了他。
“噗嗤。”
两具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撞在一起,出了一声细微的、富有水汽的闷响。
“别怕……结束了。”
她在陈默的耳边轻声低语,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温热且带着腥味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灌。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也没有为了刚才那些足以判死刑的乱伦言论而道歉。
她只是像在拖着一个在外面受了伤、断了腿的破布娃娃一样,半拖半抱地将还在浑身抖、连裤子都没力气提好的陈默,从那个充满罪恶感的走廊里,拉回了他们那间狭小、逼仄的次卧。
“哗啦。”
被子被掀开了。
被窝里很暖和,那是刚才陈默离开前残留的余温。
当两人钻进去的时候,棉被重新盖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都隔绝在外,那种狭窄空间带来的虚假安全感瞬间包裹了一切。
但同时也封闭了那股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小小空间里,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散出来的石楠花味浓度瞬间飙升了十倍不止。
小雪像只寻求温暖的猫一样,整个人蜷缩进了陈默的怀里。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刚才被她从地上捡起的丁字裤,此刻正不知道被扔在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当她的下半身贴上来的瞬间,陈默那个即使已经射软了、却依然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瞬间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太烫了。
她私处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一个正在高烧的伤口。
两片肥厚的、被操肿了的阴唇肉毫无阻隔地紧贴着陈默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那里是湿的。
那种湿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陈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种温热的、滑腻的、如同蛋清般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里流淌出来。
那是失禁般的流淌。
她在“漏”。
那些属于那个老男人的、刚刚才注入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黏糊糊地蹭在陈默干净的大腿上,然后变凉,变粘。
“阿默,别难过。”
感觉到怀里男人的僵硬,小雪抬起头,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地吻上了陈默干涩、起皮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并没有刚才在门那个深吻和之前那么具有侵略性,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她特有的体温和一点点咸味(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干涸的汗水),一点点试图安抚着陈默那颗已经千疮百孔、正在流血的心。
“那些……不管是嘴巴里的,还是身体里的,甚至是刚才我喊出来的那些‘三代同堂’的话……”
“那都只是必须要走的‘仪式’而已啊。”
她在黑暗中眨着眼睛,睫毛刷过陈默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你知道的,如果不做到那种程度,如果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贱……爸爸是不会满意的。那是给爸爸看的表演,是给这个旧世界的封建‘规矩’交的最后一次税。”
“我只是把这具皮囊借给他用了一下而已。”
她抓着陈默的手,那只刚才还在门外握着肉棒疯狂套弄、此刻正沾满了陈默自己精液的手。
她牵引着这只脏手,缓缓向下,穿过两人紧贴的小腹,越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最后……将那个手掌摊开,轻轻地、却是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塌糊涂的湿润处。
“滋……”
掌心触碰到那团烂熟肉泥的瞬间,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好滑。好软。也好肿。
陈默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两片阴唇此刻正肿得像两根饱满的香肠一样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口松弛得可怕,甚至因为里面塞满了液体而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
满手都是那种拉丝的粘液。
“但现在……此时此刻,躺在你被窝里、哪怕满身都是精液也只想抱着你的这个女人,才是真实的我。”
她并没有让他把手指插进去,只是让他用手掌整个覆盖在那个依然在不断这一开一合的活体入口上,让他感受里面的温度,感受那些液体的流出。
她在极尽暧昧地用阴户摩擦着他的掌纹,那种细腻的肉感让陈默的脊椎骨一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