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陈默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不穿衣服,像两只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爸爸的脚边。我负责舔爸爸的左边蛋蛋,女儿负责舔右边……或者,我用嘴含着龟头,女儿就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去蹭爸爸的大腿……我们三代同堂,肉体叠着肉体,一起挤在这个屋子里,多热闹,多幸福啊?……”
“这是乱伦……这是地狱……不……不是幸福……”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横流。
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必须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母女一起跪舔”、“继承大肉棒的男孩”这种极度变态、极度侮辱性的描述时,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极度悲痛而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种“被彻底剥夺繁衍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繁殖母体”、“因为劣质基因而被淘汰”的终极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病变的神经通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强效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它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充满了言语羞辱的客厅里,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兴奋液体,瞬间湿透了内裤。
“你……你下面……”
苏小雪显然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种绝望中爆出的雄性荷尔蒙。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那高高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裆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甜美。
“而且……阿默你也能参与进来呀,不用觉得被冷落哦。”
她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那种酸橘子的味道,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因为怀孕而二次育散出的奶腥味。
“虽然你不能让我就怀孕……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辅助者’呀。”
“你可以帮忙照顾我和宝宝呀。等我的肚子变大了,像个球一样圆滚滚的时候,不方便伺候爸爸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帮忙推我的屁股,把我的阴唇掰开,或者是跪在一边帮爸爸口交,把他弄硬,好让他能更顺利、更深地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射进来给宝宝‘加餐’。”
“毕竟……医生说了,孕期适当的性生活,由于精液里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和雄性激素,对安胎很有好处呢。爸爸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旁边接住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多余精液……好吗??”
“不……啊啊啊!我不要听!疯了!你们都疯了!”
陈默终于崩溃了。他抱住头,像是要阻止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痛苦地蹲了下去。地板冰冷,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比让她去卖淫更让他感到绝望。卖淫至少是为了钱,是为了生存……哪怕是借口。
可这……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为了那个老男人的血脉像寄生虫一样彻底占据她的子宫,占据这个家,甚至还要他跪在旁边帮忙“授精”。
这不仅仅是戴绿帽,这是要把他彻底驯化成这个乱伦家庭里的一条看门狗,一条负责清理精液、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狗!
然而。
就在他痛苦到想要撞墙、又因为下面硬得疼而不敢乱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又那个没用的东西在闹了?”
一声粗鲁、油腻,且带着无尽得意的笑声,伴随着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啪嗒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那扇卧室的门没关严,一股混合了陈年烟味和浓烈石楠花味的浑浊空气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个噩梦般的男人,那个此刻在陈默眼中已经化身为繁殖魔怪的养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中间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儿,显出一大团令人作呕的轮廓。
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松弛却油光的肥肉,胸前那撮黑色的护心毛上甚至还粘着某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枸杞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繁殖成功的雄性领才会有的、对失败者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傲慢。
“爸~”
苏小雪刚才还在陈默面前那种稍微带点压迫感、甚至是带点女王范儿的气场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她立刻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像是一只处于情期、急于寻找依靠的母兽,小跑着迎了上去。
在大约距离养父半米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养父那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
甚至,当着陈默这个“未婚夫”的面,她故意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那已经声称“怀了孕”、乳晕可能都已经变黑变大的胸部,去用力蹭养父那满是汗毛和油脂的胳膊,出一声甜腻的摩擦音。
“阿默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喜讯呢。”
小雪撒娇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我把他欺负得多惨”的恶毒快意。
“哼,接受不了?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接受不了?”
养父轻蔑地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浑身抖的陈默,眼神像是在看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随即,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盖在了小雪刚才被陈默摸过的那块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粗暴地揉搓着那块软肉,指尖甚至隔着裙子稍微用力抠了抠她的肚脐眼。
“这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的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根!”
“他一个外人,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能看着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在他眼皮子底下延续,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养父突然一把揽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收,将她那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往自己那满是汗臭的怀里狠狠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