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生至极的腥臊味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高浓度的精液在女体内酵了一整天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情的酸甜气息,不仅令人作呕,更让人头皮麻。
“爸爸……轻点……别压坏了宝宝……”
苏小雪虽然嘴上在颤求饶,但身体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甚至主动抬高了原本就丰满的臀部,双手更是不知羞耻地伸下去,用指尖向两边扒开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将那个还冒着热气、还在噗呲噗呲往外吐着白沫的入口,彻底展示到了最大。
她的眼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看向即将侵犯她的养父。
那双湿漉漉、充满了雾气与媚意的眼睛,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与残忍,盯着不远处那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抖的陈默。
“阿默……你看好了哦……”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别闭眼……这就是……制造宝宝的过程。”
“看仔细了……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把他的基因……再一次、狠狠地灌进我的身体里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滑腻到恶心的肉体穿刺声。
养父甚至没有脱下那条挂在脚踝的大裤衩,只是掏出了那根黑紫红亮、充满着暴突血管的丑陋肉棒。
他甚至不需要寻找方向,那个已经被他开得熟透了的洞口,哪怕闭着眼也能借着里面满溢的液体滑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如打桩机般,那是带着体重的、致命的一插到底。
“啪!啪!啪!”
激烈的、毫无缓冲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如爆竹般炸响。
“哦噢噢噢!这孕妇的逼就是爽!又热又紧!还会吸!”
养父的脖子上暴起青筋,大口喘息如牛,每一次腰部的耸动都带动全身的肥肉颤抖,让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出濒死的“吱呀”声。
“啊……啊……啊……爸爸!好深……唔……撞到了……撞到宫口了……”
苏小雪的长随着撞击在沙扶手上疯狂甩动,如同一朵狂乱的黑云。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抱住陈默的清纯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被汗水浸湿的沙垫,指甲深深抠破了皮面,划出一道道裂痕。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那截满是紫红吻痕的脆弱脖子,眼神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
随着养父那肥硕肚子的一次次残酷撞击,那个她声称为陈默怀的“种”的地方。
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正在被里面的肉棒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的柱状形状。
每一次插入,肚皮就鼓起一块;每一次抽出,肚皮又塌陷下去。
那场景,就像是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怪物,正在她那原本神圣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肆虐地涂抹着属于它的领地标记。
“不……不要……”
陈默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愤怒。
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是他的未婚妻啊!
这是昨天还在和他讨论婚纱款式的女孩!
现在却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他每天都坐的沙上,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着屁股、掰开腿,被她那不知廉耻的养父毫无尊严地肏弄!
而且……而且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老家伙的孽种!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底线,这已经让他不配为人!
按理说,他应该愤怒地冲上去拼命,拿刀捅死那个老男人,或者当场死掉。
但是……
但是!
就在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频率达到最高点,就在那股浓烈的、几乎能肉眼可见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在那个名为“大脑”的、负责道德与理智的器官出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并宣告宕机的同时。
陈默的大腿根部,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热流,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违背了他所有的爱恨,疯狂地涌向了他那个最肮脏、最诚实的下半身。
硬了。
不是那种带着爱意的勃起,也不是晨勃那种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