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得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利刃,无情地剖开了城市清晨的薄雾。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跟在苏小雪的身后。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和黏腻感,都在提醒着他刚才那荒谬绝伦的一幕并非噩梦。
那条刚刚被他自己羞耻地喷射湿透的牛仔裤,虽然经过了苏小雪用湿巾简单且温柔的“清理”,但在九月逐渐升高的气温下,依然散着一种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混合了湿巾香精与精液腥臊的诡异味道。
“阿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苏小雪停下了脚步,指着街角一家装潢精致的咖啡厅。
她换了一身衣服。
那条沾染了养父精液的蕾丝睡裙被脱下,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咖色的薄开衫。
头也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现不了那领口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和掐痕。
此刻的她,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回头望向陈默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玄关含着老男人鸡巴、逼迫男友吞精的魅魔根本不存在。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苦涩得要命,那是刚才吞下去的东西残留的余味。
他想拒绝,想转身逃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胃吐空,然后去警局或者医院。
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那种从心底滋生出的、名为“想要了解真相”的自虐欲望,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好。”
他听到自己出了沙哑破碎的声音。
咖啡厅里冷气充足,轻爵士乐悠扬地流淌过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味道。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明亮得有些残忍。
周围坐着几对年轻的情侣,有的在低声谈笑,有的在互相喂食蛋糕,脸上洋溢着陈默昨天才拥有、今天却彻底失去的幸福光晕。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默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眩晕。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却误入了神圣的殿堂。
“给,你的冰美式。”
苏小雪端着托盘回来,将一杯还在冒着细腻气泡的冰咖啡推到陈默面前,自己则捧着一杯热巧克力。
她坐下的动作很满,很轻,似乎还在忍受着某种身体深处的不适。
陈默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她的下半身。
虽然隔着桌子看不到,但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被五个避孕套和无数精液填满的沙,以及她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阴道。
她现在……洗干净了吗?
还是说,子宫里那些“养父的礼物”,依然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在她体内晃荡、酵?
“阿默……”
苏小雪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了陈默那双冰冷且颤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紧张的冷汗。
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完全无法想象,就在半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抠挖着别人的精液,并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迅在眼底聚集,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到了极点,像是一只犯了错却不知所措的小猫,
“可是……我真的太想让你知道全部的我了。不仅仅是昨天那个在游乐园里笑得很开心的苏小雪,还有这个……在这个脏兮兮家里长大的苏小雪。”
陈默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看到她落泪的那一瞬间,竟然僵住了。
心中的恨意和恶心,被这一滴眼泪诡异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心痛。
“为什么……”
陈默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周围那些幸福的人群,
“为什么是你养父?那是乱伦……是犯罪!你应该报警,或者逃走,我可以帮你……”
“报警?”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热巧克力里,
“为什么要报警抓爸爸?爸爸……是爱我的呀。”
“爱?”
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收养孤儿院里没人要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