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咬着牙,勇猛果敢道:“做!”
闻怡指着一望无际落日的天空:“那我们走吧!”
同一句话,同一个人说出来,话中的选择却是有极大区别的。
她们算不上有大爱的品德,但无法忍心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折磨。
自私的同时,也想发发善心。
我愿意
下定决心要干一件大事,就需要付出属于自己的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就往最长的时间定;暂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就往最复杂地想。
蓝县这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县城,居住生活的人大多都是两个年龄段,老的、小的。
闻怡正在看地图,弯弯曲曲的路线上有很多可以住的地方,不过都是不让人放心的名字。
闻怡直接搜索,距离三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景怡大酒店,她把路线发给舒梦,并没有开车的心思。
从村里到了县城,一个明显的变化是信号变多了两格,流畅到不再需要花时间等待。
闻怡在包里翻找住房需要的证件,等握在手里时,忽然意识到此行的林日佳,她回头看向后座:“林日佳,你没有身份证。”
死后要按照程序去注销掉相关信息,抹掉证明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林日佳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薄片:“我有啊。”
“你不是死了吗?”舒梦话说得直白。
林日佳提起来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像一块橡皮泥,拉得很长,没有任何痛感:“一具□□而已,我可以‘死’上千百次。”
闻怡看着林日佳身份证上面的照片,超出了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和本人现实一模一样。
她一手捏着中间,一手抚摸边缘,让它转动起来,如一个手动陀螺。
闻怡在还回去前,瞄了一眼过期时间,意外发现她们竟然是一天。
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办理,说不定在林日佳生前,俩人还见过面。
闻怡独自一人边看边感叹,缘分妙不可言。
她消化掉这一个小秘密,自然地把证件往后递,抿唇一笑,羞涩道:“你能把剩下的二十七万,给我吗?”
“可以。”林日佳没有任何犹豫迟疑,回答的速度快到甚至都没有思考。
闻怡敢说,林日佳敢给,闻怡不敢要。
她慌乱摆手拒绝:“你不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