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脾气还挺大。”
琅歌甩开她的脸,重新抱着手臂倚靠回椅子上,只是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白荏苒眼不见为净,垂下了眼眸,琢磨着逃跑的办法。
也不知道墨韶华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她。
过了一会,白荏苒突然抬起头望向琅歌,皱着眉头,眼神也没了那股子犀利,整个人看起来就真的像只无害的小白兔了。
“大哥,我手勒的疼,你能不能给我把绳子松开,你看你武功高强,我也跑不了不是。”
她许久没有用这招了,有些不太适应。
当初面对墨韶华装傻卖乖倒是很自然,换了个人,怎么就觉得那么恶心呢。
琅歌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荏苒,“我懒得动,你自己想办法。”
操!
白荏苒心里爆了个粗,脸上却依旧笑盈盈,“你不是怕我跑了吧?”
“激将法也没用,装柔弱也没用,我这人不懂怜香惜玉。”
琅歌全程笑盈盈的,油盐不进,根本不接招,神情悠闲,好整以暇的看着白荏苒表演。
白荏苒没有再说话了,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好像一尊雕像。
她彻底消停了,连要解决三急这样的借口都不用了。
房间有只狼一直守着她,外面还有那么看门的,她就算是挣脱了绳索也跑不掉。
索性安静下来,静待时机。
琅歌在房间待了许久,觉得有些发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瞥了白荏苒一眼,去外面透气去了。
白荏苒是背对着门口的,看不到外面的环境,房门打开时,外面吹进来的风有些大,房中有两支蜡烛闪了一闪,灭了。
房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舒卿定然不会约墨韶华在这见面的,她也无法给墨韶华传递信息。
她腰间有银针和毒药,但被绑着都没办法用。
这会夜已经深了,白荏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舒卿根本不可能一直绑着她,先养足了精神,静待时机吧。
果然,第二日就有人给白荏苒松绑了,还给她准备了吃的,只是不让她出门,琅歌还强行取下了她手腕的镯子。
白荏苒吃饱喝足,白荏苒盘坐在床上,给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上药。
身上的东西还都在,但是能用到的也就只有那些毒药了。
白荏苒将毒药藏好,以便之后使用。
想来墨韶华答应了舒卿,她才会被松绑了。
本身想让墨韶华知道真相,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现如今,他还是要受舒卿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