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那雷夫看着乔瑟夫把相机放在了桌面上,就知道乔瑟夫想要做什么了:“哦——念写啊?”
梅戴微微前倾身体,深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其实他早已从spdu的内部资料里了解过[隐者之紫]这种名为“念写”的奇特能力,但亲眼见证还是第一次。
“能感应得出来吗?”承太郎问道。
“不知道。但既然距离接近了,应该会更加精准吧。”乔瑟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之前的插科打诨消失不见。
“那么,开始喽!”乔瑟夫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高高抬起,他盯着那台相机似乎在集中精神,将所有意念都灌注于右手。
伴随着他的低喝,熟悉的、如同荆棘般的紫色藤蔓状替身瞬间缠绕上乔瑟夫重重落下的右手,出细微的噼啪声,强大的波纹能量在其中流转。
下一秒,被乔瑟夫空手劈开的相机猛地出痛苦的呻吟。
咔嚓——哗啦!
那台可怜的拍立得相机根本承受不住[紫色隐者]的力量,瞬间在他手中被拍得粉碎。
塑料和金属零件四处飞溅,吓得旁边想凑过去细看的梅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也吸引到了餐厅里其他顾客和服务员的注意。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又回到了这张餐桌前,他有些紧张地问道:“客、客人们,这是怎么了?”
阿布德尔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摆摆手打了服务员:“没什么事,去忙你的吧。”服务员也只好离开。
梅戴其实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吸引注意力,他看见了,就在相机粉碎的瞬间,一张相纸从残骸中印出,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般,精准地落在了乔瑟夫的手上。
而乔瑟夫的目光聚焦在那张正在缓缓显影的相纸。
承太郎把抱着的手臂放下,他稍微往前凑了凑问:“老头子,看到了吗?”
“还差一点……就快了。”乔瑟夫依旧是盯着那张相纸,然后他猛地将相纸拍在了桌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照片上的东西是什么。
“出来了!”乔瑟夫压起那张还有些热的相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如释重负,然后他把手移了开来,低声喝道“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个地方!”
相纸上的图像起初有些模糊,但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十分显眼的、如同宫殿般的圆顶建筑轮廓。
波鲁那雷夫一把抢过照片,仔细端详着,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兴奋的笑容:“好!很好!总算找到这个混蛋的老巢了!这次绝对要让他无处可逃!”
阿布德尔接过照片看了看,眉头微蹙,语气沉稳地分析道:“这个建筑风格……开罗城内有很多类似的建筑,如果一个个找恐怕会耗时耗力。”
梅戴也从阿布德尔手中接过了那张珍贵的照片,指尖能感受到相纸残留的余温,他仔细地看着图片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将其刻印在脑海里。
这个明确的建筑图片也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最终决战的地点,终于确定了。
看来……这趟旅途终于要抵达终点了吗。
梅戴想着,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即将面对最终敌人的紧张,也有一种即将结束漫长追猎的释然。
还有不安。
可能是因为要面对dio吧。
梅戴没见过这位只存在于讨论之中的人,但一路上的惊险,让他不得不忌惮起来,这种不安,梅戴把它归咎在了dio的身上。
乔瑟夫猛地站起身,将杯子里剩余的薄荷茶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出了行动的号令:“没错,目的地已经明确。我们现在就出——去开罗,找到这个建筑,尽早结束这趟麻烦的行程。”
没有人有异议。
……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驶入了开罗火车站,空气中弥漫着与沿途小镇截然不同的、属于大城市的喧嚣、尘土和复杂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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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人流如织,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繁忙的活力。
一行人随着人流走下火车,踏上开罗的土地,放眼望去,是远比之前任何城市都要广阔和错综复杂的景观,高矮不一的建筑鳞次栉比,远处还能看到一些闻名世界的古代遗迹的轮廓。
波鲁那雷夫叉着腰,环顾着这巨大的城市,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就是开罗?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啊,现在要怎么找?”
乔瑟夫也擦着他的胡子,眉头紧锁:“啧,dio是个狡猾的,躲在这种地方……”
阿布德尔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路牌,沉吟片刻后说道:“开罗确实很大,盲目乱找确实无异于大海捞针。依我看,与其一头扎进市中心里去碰运气,不如采用更系统的方法。”
他伸出手指,指向城市外围的方向:“我们从城市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市中心逐步推进搜索。这样虽然看起来慢,但找到照片里的那种埃及传统建筑来说更不容易遗漏。”
承太郎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帽檐下的目光扫过繁忙的街道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古老金字塔尖表示同意:“有道理。”
梅戴安静地站在一旁,深蓝色的眼眸同样在观察着这座陌生的巨城,他轻轻点头,对阿布德尔的提议表示赞同:“这样的搜索确实更可靠。而且从边缘开始,我们也能更快地熟悉开罗的整体布局和环境。”
“好吧好吧,听你们的。”波鲁那雷夫有点急于找到迪奥,不过他也明白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找辆车出吧!”
他们很快在车站附近租到了一辆看起来足够容纳他们所有人的越野车。阿布德尔自然而然地坐上了驾驶座,乔瑟夫坐在了副驾驶。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和梅戴则挤到了后两排去,伊奇跳上车后,习惯性地在梅戴的腿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窝了下来,继续嚼着它的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