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梅戴就来到了oo号房间。他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我是梅戴·德拉梅尔。”
然后听到了一声:“稍等。”是承太郎的声音。
其实也没有等多长时间,承太郎就过来把门打开了,他微微低头,看着站在门口、和刚刚分开的时候没什么差别的梅戴。“波鲁纳雷夫没和你一起?”承太郎的视线往梅戴的身后看了看,没有看见波鲁纳雷夫的身影。
梅戴眨了眨眼,语稍快:“我们的房间里埋伏着一个人,但简把我推了出来,他想一个人对付敌人,于是我就想把这件事汇报给乔斯达先生。”
承太郎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奇怪表情,他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房间号。”
“对。”梅戴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忘记了。”承太郎的态度有点不依不饶的。
“对。”梅戴有点无可奈何。
“下楼找前台。”
“对。”
“三个房号。”
“对。”
“oo号最近。”
“……没错。”梅戴尴尬得脸都有点泛红了,他挠了挠他的卷,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浅蓝色丝显得更乱了一些,但他还是有点嘴硬地小声说着,“其实找到你和花京院先生与找到阿布德尔和乔斯达先生也没什么不同啊……”
花京院的声音从屋里传了过来:“怎么,是谁来了?”
还没等承太郎说话,花京院就已经到梅戴面前了,他显得有些意外:“梅戴。”然后花京院稍微看了一下,问了一句和承太郎差不多的问话:“波鲁纳雷夫呢?他没和你一起么?”
梅戴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oo号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承太郎转身回到房间里去接电话,这个时候梅戴把刚刚生的事情给花京院简单讲了一下。
当然,没有提及自己没记住房间号还特地下楼去问了前台的事情。
“嗯,知道了。是去号房间集合对吧,老爷子?”承太郎低着头接完电话后,把电话挂了,然后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走,去。遇到麻烦了。”
花京院挑了挑眉,但结合刚刚梅戴所说的东西,看来遭遇袭击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简怎么样了?”梅戴看着承太郎拿着钥匙锁住了oo号房的房门,没忍住问了一下。“波鲁纳雷夫说他五分钟之后会到号房与我们汇合,老爷子叫我们先过去。”承太郎把oo的钥匙放进口袋里,下意识把烟盒掏出来想来一根,但视线所及之处都有稀疏的旅客在走动,就把烟盒重新放回了口袋里。他抬手压了一下帽檐,往楼上走去:“在此之前,要先确定那个小鬼的安全。”
花京院跟在承太郎的身后往上走去,还不忘朝着走得有点慢的梅戴招招手,示意他快些跟上。梅戴抿了抿嘴,还是跟着这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三个人很快来到了号房间门口。梅戴上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我是梅戴·德拉梅尔。”“来了——”房间里传来小女孩有些雀跃的声音,她很快打开了房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突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安皱着眉抬头看着他们,语气老成,“我猜猜……遇到麻烦了?”
“啊……对啊。”刚准备开口和安说说话的梅戴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微微弯腰,看着安透亮的栗色眼睛,认真地说道,“你暂时不能离开房间……”
“我知道我知道。”安再次打断了梅戴说话,现在的她已经不仅仅是语气老成了,表情也十分干练,抢在梅戴说完之前开口说道,“不能离开房间,不可以乱跑,保护好自己——或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好啦。”
梅戴看着安这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失笑。
把这个小姑娘安顿好了后,三个人就继续往上走了。
“那些话都是你教给她的?”在上楼的时候,走在后面的花京院和梅戴主动搭话问道。梅戴则是挠了挠脸,语气有些无奈:“对啊。在船上的时候,小朋友们都不太喜欢这样繁琐的叮嘱。”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有说多少句话,很快就到了号房。承太郎推门进去后,看见乔瑟夫和阿布德尔在窗附近,现在距离波鲁纳雷夫说的五分钟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你们三个都来了啊。”乔瑟夫对于梅戴出现在这里并不感到意外,他坐在椅子上微微侧过身,面向房门口的方向。阿布德尔在旁边站着问了一句:“那个小姑娘呢?”
承太郎走了进来,随意找了个地方靠着,声音淡淡的:“我们刚刚去看过她了。”花京院接着开口:“她不是替身使者,如果叫她过来反而会连累于她。”
“你说得对,那就只剩下波鲁纳雷夫一个了,他好慢啊。”乔瑟夫点点头,然后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微微皱了皱眉,“五分钟早就过去了……”
空气中陷入一阵安静,没人在说话,显然是想等人到齐后再进行讨论。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梅戴也顺着乔瑟夫刚才去看时间的视线往上看去,还是有些在意地开口:“乔斯达先生,简他……”
就在梅戴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波鲁纳雷夫才浑身是血地推开门。
“真是……累死我了啊……”波鲁纳雷夫看着站在一起的几个人嘴角抽搐,靠着号房门喘着气滑了下去。
梅戴赶紧过去扶波鲁纳雷夫,看着他这一身伤,脑回路很乱的梅戴莫名想到,好像这次要赔一大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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