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在夕阳的余晖中微微漂浮消失。
远远地,梅戴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乔瑟夫,以及……脸色极其难看到几乎可以说是铁青、抱着膝盖蹲坐在河边的波鲁那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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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看到他们到来,明显松了口气,但表情依旧严肃:“哦,你们来了。没事就好。”
波鲁那雷夫则猛地抬起头,看到承太郎和花京院身后的梅戴,他张了张嘴要急切地说什么,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最终也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那脸色在昏暗里显得更加难看了。
梅戴看着眼前这气氛明显不对劲的情形,尤其是波鲁那雷夫那异乎寻常的脸色,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感再次加深了。
显然,在他休息的这段时间里,乔斯达先生和简那边好像生了某些十分不妙的事情。
梅戴微微露出一点担心的神色,他目光关切地看向脸色最差的波鲁那雷夫,走到他的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简?还好吗?你看起来……”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遇到了有些不愉快的事。”
“有些不愉快……开什么玩笑。”波鲁那雷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露出一种有些恶心的表情猛地转回头,几乎是在低吼,但看见自己身后的人是梅戴时,又干巴巴地张了张嘴,然后咬着牙、难以启齿般憋了回去,“梅戴你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波鲁那雷夫,别对梅戴脾气。”乔瑟夫看着眉头皱得更深的梅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总之,我们确实遇到了点‘麻烦’,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他看向那三个人,“你们那边没什么事吧?”
“没有。”承太郎言简意赅,然后他眨了眨眼,想了两秒后开口,“下午的时候去街道给他买了一条头巾。”
乔瑟夫挑眉,看向梅戴,他蓝蓝的头上确实盖着一条浅灰色的头巾,点了点头。
“所以……生了什么事?”花京院歪了歪头,他注意到旁边停着一辆吉普。
然后乔瑟夫使劲挠了挠头,把刚刚生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梅戴越听越觉得离谱,表情变得也有些奇怪了,但他靠着波鲁那雷夫蹲了下来,伸手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以示安慰。
波鲁那雷夫一哽,嘴巴和鼻子皱了起来,差点就哭出声了,刚受到打击的脆弱心灵被稍稍修补了一下,他伸手也回抱住梅戴,级惨地嚎叫:“呜呜梅戴——”
“好啦好啦……”梅戴伸手抚了抚波鲁那雷夫的后背。
“你不知道,我当时差点就——”波鲁那雷夫抬起头看着他,夸张地撅起嘴代替了之后他没说完的话。可偏偏这样十分抽象好笑的表情搭配的是十分凄惨的声音,看得梅戴有些失笑,他开口:“这不是没亲上嘛。”
“可那时候真的真的就差一点啊——”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在床上睡个安稳觉了呢。”花京院对此也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承太郎倒是十分平静,他眨了眨眼,淡淡开口:“谁也不知道老头子会捅出来一个这么大的篓子,现在我们都被警察通缉了,只能离开这里。”
“我谈好了,今晚就开这辆车走。”乔瑟夫转头看着波鲁那雷夫向梅戴诉苦的画面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随手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到了波鲁那雷夫的头上,“波鲁那雷夫,你来开车吧。”
那把钥匙直直插进波鲁那雷夫整理地完整高耸的型上,波鲁那雷夫有些不为所动地还在干巴巴哭。乔瑟夫露出一副完全没有办法的表情,有些委屈地开口:“喂喂,还没从打击里走出来吗?被替身攻击的对象可是我啊。”
“我宁愿被攻击的人是我……”波鲁那雷夫声音闷闷的。
不过最后波鲁那雷夫还是暂时重振旗鼓,一行人上了车,直线出前往巴基斯坦。
车辆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内的气氛随着离开瓦拉纳西而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被一种紧绷的警惕感笼罩。窗外,印度的晨色溢出的很快,阳光慢慢变得烫,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连着赶路一晚上了,不过梅戴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波鲁那雷夫的状态,他好像根本没什么疲惫感似的,蓝色的双眼还在专注地注视着路面。
“马上就到巴基斯坦的国境了啊。”花京院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上,语气带着一些放松,“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印度道别了。”
乔瑟夫坐在副驾驶,揉了揉依旧有些不适的胳膊:“嗯……刚开始还真的受不了这个国家,但现在已经开始怀念加尔各答的人群和恒河水了。”
“总算离开那个见鬼的地方了……”波鲁那雷夫皱着脸握着方向盘,似乎想用抱怨驱散之前的恶心回忆,“老天,我真的再也不想回忆起来了。”
梅戴安静地坐在花京院旁边,他并着膝盖看着花京院稍微降下了一点他那边的车窗,让清晨还有些微凉的空气流通进来,驱散了一些车内的沉闷和波鲁那雷夫残留的激动情绪。
他听着同伴们的对话,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过的模糊景物上,在别人看来,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
嗯……今天晚上如果可以吃点东西的话,还是尝一尝巴基斯坦的特色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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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戴的瞳孔随着山石一下一下地往后看。
承太郎坐在梅戴另一边,帽檐压得很低,似乎在小憩,他的嘴角没有扯得很平直,看来的确是在放松休息。
路渐渐变得狭窄起来,两旁低矮的植被也显得越来越少。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蒙着厚厚灰尘的红色轿车,度不快不慢地行驶在他们的吉普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