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之际,乔瑟夫的本能救了他一命。
“[紫色隐者]!”
乔瑟夫立刻在空中调转身体,数条荆棘般的替身藤蔓瞬间从他手臂激射而出,如同灵活的触手,猛地缠住了不远处一根老旧的电线杆。
藤蔓骤然绷紧,硬生生将他前扑的身体拽得向后一顿。
嗤!
即便如此,他的腰部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突然出现的、布满尖刺的围墙顶端。
虽然锋利的尖刺没有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甚至只是刺了一下而已,但——
“哇啊啊啊!疼疼疼!!”乔瑟夫借着[紫色隐者]的拉力狼狈地落回地面,捂着没有受伤的腰部痛得龇牙咧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承太郎一脸鄙夷地看过来,帽檐下的的浅绿色眸子眯了眯,语气有些疑惑:“喂,老头子,你一个人在那干什么呢?傻了吗?”
“ohno!你还问我在干什么!”乔瑟夫又痛又懵,他指着面前那堵确实存在、带着尖刺、仿佛一直就在那里的矮石墙,委屈又惊愕地大叫,“刚刚这里不是停着我们的那辆车吗?”
“车……?”波鲁那雷夫一脸莫名其妙,他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我们的车刚才一直好好地停在那边的空地上啊。”
只见那辆小吉普车确实安然无恙地停在几米开外,丝毫未动。
乔瑟夫捂着腰,看看车,又看看眼前这堵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尖刺石墙,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诶?可、可是我明明记得……”
梅戴也被这诡异的变化惊得心头一紧。
他下意识地望向那堵石墙,又快扫视周围的环境。
墙体表面布满青苔和湿漉漉的水痕,尖刺在雾中闪着不祥的微光,灰白色的雾霭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吞噬着远近的一切景物。
果不其然,还是没有捕捉到任何墙体移动或车辆消失的巨响,这一切仿佛是在瞬间无声无息完成的置换。
是幻觉吗……?
这种违背常理的景象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本就因小镇诡异气氛而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了。
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论,梅戴是不会把自己的判断说出口的。
就在乔瑟夫揉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受伤和紧张而产生幻觉,左右张望试图找出那堵围墙的破绽时——
嗒……嗒……嗒……
一阵缓慢而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浓雾深处渐渐传来。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精准地穿透了厚重的寂静,敲在每个人的脑袋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位身材矮小、佝偻着背的老婆婆,拄着一根光滑的木质拐杖,缓缓地从能见度极低的白雾帷幕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暗色的、质地厚重的旧式长裙,步履蹒跚,却异常平稳地走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周身仿佛自带一个无形的领域,连浓雾都似乎在她身边稍稍退避。
她微微低下头,花白的丝在额前晃动,向他们鞠了一个躬,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陈旧时代的古怪韵味。
虽然心中充满疑虑和警惕,但面对一位看似无害的老人主动行礼,基本的礼貌还是让大家都下意识地微微欠身回了礼。
梅戴也跟着微微躬身,但深蓝色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婆婆。
突兀。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帽檐阴影下的锐利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着老人,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表示。
在这个死寂、诡异、居民如同行尸走肉的小镇上,突然出现一位主动前来打招呼、看似正常的老婆婆,这本身就显得极不寻常。
就在众人心中暗自思索她的来意时,老婆婆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但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脸。
她笑眯眯地,眼角堆起笑纹,用一种温和而友善、甚至带着些许絮叨的语气开口说道:
“各位,是远道而来的旅行者吧?”
“这雾太大了,现在想要离开小镇,实在是太危险了哦……况且这周围都是悬崖峭壁。”
她的话语充满了合情合理的关切,视线扫过一众人,然后出了邀请:
“我在小镇里经营着一家民宿,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缓和。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在我那里暂住一晚,等明天雾散了再出如何?我可以为你们算便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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