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猛地回过神,看到是梅戴,神色稍微缓和,但眉头依旧锁着,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开口道:“……楼下急诊室,刚才送来的那两个伤者。”
梅戴的心微微一紧:“他们怎么了?”
“那个男人的外套,”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肯定,“虽然破了,但我认得那个款式和颜色……和我们刚才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老板’,穿的一模一样。”
梅戴瞬间睁大了眼睛,集市咖啡店里那个举止异常老板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承太郎的视线再次投向门缝之下,浅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而且,不只是衣服……那个体型,还有旁边那个小孩子的身形……”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终的判断。
“很大概率,就是那两个人。”
梅戴的心猛地一沉,深蓝色的眼眸因有些震惊而微微收缩,咖啡店里那个老板诡异的行为、不合时宜的紧张、还有那个躲躲藏藏的小男孩……所有画面碎片般闪过脑海。
“您是说……”梅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咖啡店的那对兄弟?他们……”
承太郎的眉头锁得更紧,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时间太巧合了。”
他们刚离开咖啡店不久,这对形迹可疑的兄弟就以如此惨烈的状态被送进医院。
“刚才在门口,波鲁那雷夫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件衣服,但他没认出来。”
“简他……”梅戴回想起波鲁那雷夫当时勾着他肩膀快离开的样子,那举动现在想来似乎带着点刻意回避的意味了,“他可能是不想节外生枝?或者……真的没认出来?”毕竟那两张脸确实肿胀得难以辨认。
“哼,”承太郎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这个理由,他再次透过门缝看向楼下忙碌的急诊区,“那家伙虽然神经大条,但观察力没那么差。”
梅戴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下意识地靠近承太郎一步,声音里带着担忧:“我们需要告诉乔斯达先生他们吗?”
承太郎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权衡,最终他摇了摇头:“暂时不用。老头子知道肯定会大张旗鼓地去调查,容易打草惊蛇,也会让花京院和阿布德尔担心。”他看了一眼梅戴,“而且,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确凿证据。”
“除此之外,在集市的时候,也有个奇怪的情况。有人‘变成’了你接近我。不过让那家伙趁乱跑了。”他直起身,不再透过门缝观察,而是面向梅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果断,“听着,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会留意后续。你也要小心,如果那个逃走的家伙真是替身使者,并且是冲我们来的,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更诡异。”
梅戴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空条先生。我会保持警惕。”
正在这时,楼梯间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医护人员模糊的交谈声,似乎正在将伤者转移到其他地方。承太郎立刻示意梅戴噤声,两人安静地站在门后,直到脚步声远去。
“走吧。”承太郎推开楼梯间的门,“先去大厅找其他人。”
“好。”
医院急诊室的某个角落,一位护士正清理着从伤者破烂衣物中取出的个人物品,她拿起一个沾着血污却亮晶晶的小东西,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贝壳?”
……
大厅里人稍多,有些嘈杂。两人一眼就看到乔瑟夫、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正围在前台附近。
梅戴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蹲在门口百无聊赖正在用脚挠自己耳朵的伊奇,他眨眨眼,然后拽了拽正准备往前台走的承太郎的袖子,两个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承太郎就看到了门口蹲着的伊奇,随后他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于是梅戴往门口走去。
他还没忘记给伊奇喂口香糖的事情。
承太郎走到前台,就看见波鲁那雷夫手里甩着一张纸片,正是医院的缴费收据。
他眯着眼,脸几乎要贴到纸上,正努力辨认着上面的数字,嘴里嘀咕着:“话说回来,这家医院收据上的数字是用阿拉伯语写的吗?这也太容易搞混了吧……”
“这个圆圈o指的是?这个点代表o?这个……看起来应该是?”波鲁那雷夫挑起眉头,指着其中一个特别扭曲的字符,求助地看向旁边知识渊博的阿布德尔,“阿布德尔!快来看看,这个弯弯曲曲跟蚯蚓一样的字又是什么啊?”
阿布德尔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肯定地回答道:“是。所以医药费总计……”
波鲁那雷夫顿时怪叫一声,表情夸张:“诶——?!埃及镑?!只是检查包扎一下就这么贵吗?这里的医院是抢钱吗。”
乔瑟夫也摸着下巴,看着那数字咋舌:“确实不便宜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声女生娇俏的惊呼和笑声,吸引了前台边上这几个人的注意力。
“哎呀快看快看,好可爱呐。你是它的主人吗?”
“居然喜欢吃咖啡味的口香糖?好特别!”
“好乖哦,可不可以摸一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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