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该下地狱的贱狗!竟敢逼我……竟敢让我对dio大人的身影出手!”
伊奇出痛苦的呜咽,[愚者]操控的沙盾在如此狂暴的近身打击下显得脆弱不堪,沙粒不断爆散,刚凝聚起的防御顷刻间便被更猛烈的攻击摧毁。
瓦尼拉·艾斯的拳头穿透飞散的沙子,重重砸在伊奇的身上,接着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踢击,准确命中伊奇的侧腹。
“呜嗷——!”伊奇瘦小的身体如同被踢飞的石子,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狠狠撞上远处斑驳的墙壁,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才软软地滑落在地。
“咳……呸……”伊奇试图撑起前肢,但剧痛让它再次瘫倒,一口混着沙土的血沫从嘴角咳出。
然而,这远远不足以平息瓦尼拉·艾斯心中的滔天烈焰。
瞬间的吞噬?那太仁慈了……简直是便宜了这玷污神明的畜生。
他彻底从[亚空瘴气]的阴影中走出,靴子踩在破碎的地板上,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一步步逼近无力动弹的伊奇。
瓦尼拉·艾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的败犬,眼中闪烁着虐杀者特有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做什么不好……嗯?”他低语着,声音因压抑的暴戾而微微颤抖,猛地抬脚踹向伊奇脆弱的腹部,“偏偏要用你那些下贱的沙子……去模仿dio大人神圣的身姿!”
伊奇的身体剧烈抽搐,蜷缩成一团,出压抑的哀鸣。
“被黑暗吞噬只是一瞬间的事……”瓦尼拉·艾斯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起腿,这次瞄准的是伊奇的肋骨,“那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不足以赎清你的罪孽!”
砰!
又是一脚。
“都是你的错!你罪该万死!”他几乎是在嘶吼,攻击如同雨点般落下,尽管大部分被伊奇本能蜷缩的姿势和残余的沙障抵挡,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传递着痛苦,“都是你把我惹到这种地步!全都是你的错!!”
连续的残酷虐打不仅折磨着伊奇的肉体,更剧烈冲击着它的精神,维系替身能力所需的专注被剧痛和震荡彻底撕碎。
不远处,一片看似普通的废墟阴影,开始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剧烈闪烁、扭曲,最终彻底消散——那是伊奇拼尽全力为梅戴布下的最后伪装,此刻,因施术者濒临崩溃而瓦解了。
角落里,一层原本与废墟融为一体的沙之伪装溃散,露出了其后倚墙而坐、脸色惨白如鬼的梅戴。
断臂处的剧痛几乎撕裂梅戴的理智,左耳后的光芒微弱得如同萤火,但他涣散的眼神在伊奇遭受致命攻击的瞬间强行聚焦。
他没有时间去愤怒或悲伤,同伴的危机驱使他压榨出最后的精神力。
“[圣杯]……”梅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残存的水母浮现,伞盖上的神经脉络在微弱地脉动着,但它原本漂亮柔软的触须缺了好几条、只剩下几缕残根在空中颤巍巍地抽动。
梅戴的深蓝色眼眸死死盯住瓦尼拉·艾斯身后那片虚空——他能感受到,在那里,[亚空瘴气]的波动最为剧烈。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念,将替身能量转化为一股极度凝聚、越人耳接收范围的高频声波,如同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向波动源头与瓦尼拉·艾斯感官连结最紧密的点。
嗡——!
高频波穿透虚空,虽无法伤及[亚空瘴气]分毫,但替身和本体相连,那股剧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入了瓦尼拉·艾斯的听觉神经。
“呃!”瓦尼拉·艾斯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正准备再次落下的脚僵在半空。
大脑仿佛被瞬间贯穿,平衡感丧失,视野晃动,所有动作都出现了致命的迟滞和混乱。
这稍纵即逝的僵直,被另一道坚定的意志牢牢抓住。
“休想……再伤害我的同伴!”
阿布德尔的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
他不知何时已勉力半跪起身,断臂处鲜血浸透临时包扎,额头上满是虚汗,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倾尽最后的力量,将[红色魔术师]的火焰能量极致压缩、质变。
高度浓缩、呈现出暗红色结晶状的坚实能量屏障,瞬间在伊奇面前凝结成型。
屏障半透明,散着灼热而稳固的气息,如同最坚硬的宝石熔铸而成。
瓦尼拉·艾斯从高频冲击的眩晕中勉强恢复,暴怒更甚,下意识地再次抬脚狠狠踹向碍事的伊奇。
砰!
沉重的踢击落在暗红色的晶壁之上,出一声闷响。
壁垒剧烈震颤,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却坚挺地挡住了这足以踢碎岩石的一击,没有一丝破裂。
瓦尼拉·艾斯瞳孔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些家伙……这些垂死的杂碎,竟然还能一次又一次地阻碍他。
一定要,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喜欢jojo:圣杯的挽歌请大家收藏:dududujojo:圣杯的挽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