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淀后的确定感,清晰地传入另外两人耳中,“揭开dio替身[世界]真面目的方法。”
乔瑟夫闻言,猛地转头看向他,灰绿色的眼眸中瞬间爆出锐利如鹰隼的光芒,所有的焦虑暂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关键情报的极度关注。
而刚刚勉强稳住呼吸、额角还挂着冷汗的梅戴,也抬起了苍白的脸,深蓝色的眼睛望向花京院。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质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正在飞运转的思考,大概是在等待一个能将所有碎片串联起来的密钥。
“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典明?”梅戴的声音因虚弱和干渴而沙哑,却异常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但梅戴更明白,他以[圣杯]的能力或许也可以出一份力。
必须加入,这是用尽最后力气、燃尽残存意志也要抓住的机会了。
然而,花京院快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理解、担忧,以及一丝不容商量的决断。
他没有浪费时间在客套或委婉的劝阻上,只是在伸出手指向不远处另一栋相邻建筑的屋顶的同时……
拒绝了梅戴。
“不需要你做什么,梅戴,”花京院的话语清晰而果断,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静,打断了梅戴的请缨,“你在刚刚的追逐和预警中,已经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或许已经受伤了……现在要做的,只是移动,与dio拉开绝对安全的距离。”
梅戴的脸瞬间因这个直白的拒绝而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深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他想反驳,想强调自己还能支撑,但花京院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花京院的语极快,计划的核心框架在短短十几秒内便被交代清楚。
虽然未言明具体内容,但那决绝的语气和清晰的行动指令,已然勾勒出一个极度危险却目标明确的轮廓……
乔瑟夫紧锁着眉头,快权衡着其中的巨大风险与那一线成功的可能性,他看了一眼脸色不愉的梅戴,又看向目光坚定的花京院,最终重重一点头,做出了决断:“就这么干,先移动过去。”
他随即也转向梅戴,语气带着长辈式的、不容反驳的关切:“这个法子很危险,花京院说的没错。你该休息,保存体力,接下来的快移动本身对你来说就是考验……”
没有等梅戴再次开口争取,也没有更多犹豫的时间了。
乔瑟夫的[隐者之紫]精准地缠向对面楼顶一个坚固的通风管道,花京院则同时操控[绿色法皇],一边用丝线更加稳固地携带着行动不便的梅戴,确保他的安全,一边射出另一道丝线辅助自身的移动。
三人再次借助替身的力量,在开罗城鳞次栉比、高低错落的屋顶之上,开始了一场快而谨慎的奔袭。
他们掠过一个又一个天台,身影在月光和城市霓虹的交织下忽明忽暗,全力试图与下方那个如同死神般徘徊的追踪者拉开足够的距离,并为花京院那刚刚诞生于绝境之中的、危险而大胆的计划,争取到最关键的准备时间和实施的空间。
……
dio的度快得乎常理,他在高低错落的屋顶间纵跃,如同暗夜中一道金色的鬼魅,紧咬着前方不断移动的目标,始终保持着压迫性的距离。
直到前方出现一座耸立的钟楼,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才骤然停下脚步,稳稳立于一栋建筑的边缘。
因为他能察觉到,前方那两道熟悉的气息——乔瑟夫·乔斯达和花京院典明——不再移动了。
他们停在钟楼附近一片相对开阔的屋顶上,在刻意等待着他的到来。
dio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眯起,瞬间扫过前方的两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带着讥讽的弧度。
“前面……只有花京院和乔瑟夫。”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原来如此,想要兵分两路,前后夹击啊。”
他的思维快推理,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也就是说,空条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是从后面追击我——”
他的目光再次快扫过乔瑟夫和花京院周围,以及更远处的阴影。
确实,没有看到那个浅蓝色头、需要依靠拐杖和他人帮助才能移动的踉跄身影——那个名叫梅戴·德拉梅尔的人。
那个残废……是跟另一队行动了,还是已经失去了价值被抛下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他并未过多在意。
一个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对手,在他dio眼中与蝼蚁无异,无法改变战局。
他随意地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在驱散一丝微不足道的烦躁。
“呵,”他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金色的丝在夜风中微动,“白费功夫罢了。”
然后,dio看准下方一个距离乔瑟夫和花京院更近的、略矮一些的屋顶,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优雅而从容地向前一跃。
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他,只需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演出开场就可以了。
但就在dio落地的刹那,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上面,那是一条极轻极轻的,像线一样的东西。
然后下一秒,一束度极快、激射而来的绿宝石直冲他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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