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过去名为dio的男人,称之为替身一种能力。’”
“dio?竟然是dio……”承太郎的脸色很不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有点急促了一些,谈及“dio”这个名字时,甚至下意识降低了声音。
安杰罗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还在疯癫地说着:“他说,我被这柄‘箭’选中了,获得了新生、获得了向这个世界报复的力量!哈哈……哈哈哈!”他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雨中断断续续,如同夜枭的啼叫。
仗助还是有点状况外,“dio”这个名字居然可以让承太郎这样的人出现这样的反应,他看向承太郎混杂着一丝惊惧的脸:“承太郎先生,怎么了……?”
“呜……咳咳!啊啊!”
一声孩童惊恐的、带着窒息感的痛呼猛地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
两人瞬间转头,瞳孔骤缩。
只见那个被仗助之前甩到地上、包裹着安杰罗替身核心的塑胶手套,不知何时竟然如同活物般再次蠕动起来。
它像一条湿滑的蛇,死死缠绕住了一个不知何时路过、被吓呆在原地的男孩的脖颈,并且正试图强行撬开男孩的嘴巴,要钻进去。
“两个蠢货!只注意听我说话,都忘记我的[水项链]了吧?!哈哈哈哈!”岩石上的安杰罗出了得意而猖狂的嚣叫。
“安杰罗你这家伙——”承太郎攥着伞柄的手紧了几分,他侧身看着安杰罗得意的脸,真的没想到安杰罗还会有如此阴险的手段。
“仗助!看到了吗?不想让这个无辜的小鬼因你而死的话,就快把我从这该死的岩石里放出来!”安杰罗没理会承太郎,声嘶力竭地朝着站在他旁边的仗助吼道。
仗助背对着安杰罗,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的火山。
在安杰罗和承太郎略显惊愕的注视下,他居然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梳子,旁若无人地、仔细地梳理了两下他额前的梢。
“是我心里对你还不够火大吗?”仗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让你觉得……我还有耐心听你在这里废话连篇,甚至敢用别人的生命来威胁我?”
他这不合时宜的、专注于型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濒死的安杰罗。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白痴!”安杰罗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口不择言地辱骂,“都这种时候了,你他妈竟然还有空在弄你那颗可笑的鸟头?你那颗像苍蝇停过的狗屎型到底有什么好整理的?我现在就要把那小鬼宰了,快把老子从岩石里放出来!”
“鸟头”……“狗屎型”……
这几个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仗助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神经上,他一直强行压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你、刚、说、我、的、、型、怎、样、啊?!”仗助猛地转过身,整张脸因暴怒而彻底扭曲,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他的声音在咆哮,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仗助!冷静点!”承太郎见状立刻出声喝止。
安杰罗还在叫嚣着:“臭小子你要是杀了我,穿学生制服的男人是不会放过你的!那男的说他也住在这座镇上!!”
“什么?”这样口不择言吐露出的情报最是准确,承太郎立刻分神看过去,第一时间没有阻止住仗助因盛怒而做出的不理智行为,但此时再想口头劝阻已经完全没用了,“仗助,先等一下——”
盛怒之下的仗助,其替身[疯狂钻石]的度与力量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而飙升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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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啦啦啦啦啦——!!!
粉色的残影甚至快过了承太郎的指令,如同失控的狂暴列车,携带着仗助全部的愤怒与杀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了那块与安杰罗融合的景观石上。
这一次,是纯粹的、彻底的、毁灭性的。
巨石在狂暴的连打下,瞬间化为齑粉。
连同被封在其中的安杰罗的身体、头颅、他脸上那凝固的惊恐与恶毒、他尚未说完的诅咒与秘密……一切的一切,都在拳影的风暴中被彻底粉碎。
碎石像之前那样回溯重组。
当[疯狂钻石]的身影停下,拳风带起的烟尘缓缓散去。
原地只剩下了一堆再也看不出原貌的、混合着些许污迹的碎石块组成的一块崭新却扭曲的景观石,被越来越大的雨水迅冲刷着。
安杰罗的气息,连同他令人作呕的存在感,彻底消失了。
承太郎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他看着那堆碎石,又看了一眼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的仗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压了压帽檐,转身看向那个吓傻了的男孩。
因为失去了本体能量支撑,那个缠绕在男孩脖子上、企图行凶的塑胶手套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沾满粘液的脏手套掉落在泥水里。
男孩惊魂未定,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脸上满是泪水,他一摆脱束缚,连哭都顾不上,就像只受惊的鹿,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迷蒙的雨幕深处,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