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上时婉的肩,伏在她耳边私语。
“小婉,远离秦渣男,好好的跟陆总过。”
“陆家家风好,男人个个正直,干大事业。”
“陆家女人也好,陆老太太和几房夫人办有慈善机构,拿私房钱救助贫困人群。”
“陆家人对人是真的好,在他家做事的工人基本都从始而终,干活干一辈子,你可以想象,必然是好的家庭氛围,工人才待得住。”
时婉看着在陆凛呵护下,跟两个好朋友快乐玩耍的安安。
女儿的小脸蛋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她在欢笑。
转来转去,小背脊快要挨着餐桌边缘,陆凛的大手围在那儿护住她。
她的小脑袋晃动,陆凛的手按住椅子角,小脑袋碰上的是他带温度的手臂。
不知不觉,泪目。
自己走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孩子们还没出生就遭人厌弃。
她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咬牙,坚持,隐忍。
孩子出生后,她虽带他们生活在大家庭,身边有身强力壮的秦砚书,但,孩子从来没得到过父爱。
盛安出生时低体重,育不全,特别依赖家长。
她学说话喊出来的第一个字是“爸”。
深爱着秦砚书,总是试图在他身上获得安全感。
可是,秦砚书戳碎了她的心——
秦砚书购买礼物回来,大老远就看到号包厢好热闹。
餐桌上,时婉和盛世陪客人吃喝说笑。
餐桌下,盛安跟两个小女孩快乐玩耍。
盛安身后,跟着个贵气的男人,寸步不离的护着她。
秦砚书脚步一顿,打消了亲自送过去的念头。
喊住路过的一个服务生,把东西给对方,请人帮忙送去。
东西送到,陈太太跟时婉讲了一番。
时婉转头看过来。
盛安也跟着妈妈看这边,秦砚书的视线与她隔空相碰。
只见小脸一垮。
似一只受惊的小鹿,丢下手提袋,垫起小脚,手举高高的要抱抱。
守护她的男人便把她抱起来。
小脑袋埋进男人颈窝,趴在男人肩上,小手抓男人的西装。
盛安表现出见他像见了鬼,避之不及的样子。
秦砚书感受到心脏被暴击。
万箭穿过他的血肉,碎成片片。
疼!
诛心的疼!
女儿对他的依赖,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
他的盛安,不要他了。
当然,上次也说过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