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手指把她脸上湿透的发丝勾到耳后,随即说出的话让喻滢瞪大双眼。
“在我们种族,如果雌性不愿意,祂会关闭生。殖。腔,拒绝交。配。你想,我们的一年里,你都是愿意的。”
“那是我不知道你不是人!”
喻滢发出抱怨,发狠咬他,尝到了血腥味后怂得松开。她想问他疼不疼,又觉得他活该。
“现在呢?”触手下滑,掀起她的上衣衣摆。“现在你知道了我不是人,还会关闭生。殖。腔,拒绝我吗?”
简直不可理喻!人类怎么做得到!
喻滢要被气晕了,她胸口起伏,说不出话。
更多的触手从他衣服下钻出来,他的肌肤在变形变色,变得透明,手掌像是某种水晶的材质,冰凉透明,泛着非人的冷光。
魏序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混着平常的声音,模糊,像是来自大海深处的回响。
不,不应该是“他”,是“祂”。
“既然被发现了。”祂语调平稳,尽力让非人的声音温和,“今天,你可以看看我吗?”
什么意思。喻滢不明白,也不敢细问,事态超出她的控制,超出世界的常理,打破人类固化高傲的思维,一直伸展,伸展到她的世界观颠覆,伸展到她的世界观重建。
头顶的灯光闪烁,喻滢的沉默被当做默许。魏序空出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明天我们去买新的车,买你喜欢的,那些亮晶晶的珠宝,滢滢。”
“买一对新的戒指。你喜欢钻石,我知道。”
怪物诱哄人类,像人类世界的大人给小孩糖果一样。
小孩长大了,糖果贵一些,怪物必须多花时间在工作上,以赚取糖果钱。
不过是给滢滢的,祂愿意,累多久都愿意。
祂的身体生长,尤其是腰部往下,人类的长裤崩裂,粗长的触手缠绕卷曲,它们肆无忌惮地伸展,银白色的,几乎透明。
它们宛如初生的生命,争先恐后地钻出来,触尖没有眼睛,盲目地疯狂探索,它们布满半个房间,灯光散射,触手边缘弥漫了彩色光晕。
恐怖,又美丽。
喻滢被吓呆了。
以后还怎么吃章鱼啊。
良久,当某个盲目的触手要碰到她的脚尖时,她倏地缩回脚。
“呜……”
房间里霎时静了,触手被按了暂停键,僵住。祂的上半身不动,面容仍旧俊美,曾让喻滢见色起意。
祂皮肤裂开细纹,细纹里光华流转,怪物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银河,星子闪烁。
祂歪了下头,眼神空洞,锁定她的方向。触手们发现了目标,往她的方向欢喜地蠕动,有的缠上她的腿,有的缠住她的手腕。
“呜,呜我害怕……”喻滢哭,祂的指尖落在她的鼻尖、唇瓣,一路向下。
“别怕,滢滢。这才是真实的我,你不能只爱我伪装的人类,不爱我。”
“世界上,还有很多这样的假人类。”
“这个世界很恐怖,很危险。但你会习惯的,滢滢。”
触手分泌粘液,撩拨她的感官,陌生的暖流在她体内游走,触手蒙住她的眼睛。在恐惧中,她的眼睛偷偷眯起,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喻滢的身体忍不住沉迷。
怎么搞的啊,怎么这么爽。她已经流干了眼泪了,最多是装哭。
魏序发现了,不明生物发出轻佻的笑声。
“我比人类更能让你快乐,不是吗?”
是的。祂在说事实。喻滢无法拒绝身体的欢愉,和魏序相似的面容拉近又远离,她大口呼吸,沉溺在怪物的深海中。
怪物的触手比人类的手多,可以伺候到她的每个地方。它们尽全力表现,想让主人接受自己新形态。
“滢滢,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地位,财富,学识。”
祂在吻她的所有地方,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
喻滢累得偏过头,床头柜上有昨天未收起来的耳环,珍珠发出温润的光芒。
祂说的都是事实。
她不是被嫌弃败家的病秧子,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在她拒绝他们介绍的对象后,明晃晃骂她心比天高,现在他们只会用怪声调在暗地里说她攀了高枝,面对她,他们又转了语调,小心翼翼地巴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