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颜洗漱完出去倒水,听见赵美玲嘤嘤嘤的哭声后脚步顿时一停,侧耳凝神仔细听了半天,确定是真的伤心哭泣后,一下子乐不可支。
好好好,哭吧~别停,她爱听。
秦舒颜一脸笑意地回屋了,心想秦三河哄人过来过去就是“别哭了”这三个字。
不过嘴笨可太好了,能让赵美玲多哭一会儿。
秦舒颜一觉睡得香甜,睡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果然还是睡到自然醒最棒。
不过生物钟已经被调理好了,就算睡到自然醒,也不到八点。
秦舒颜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懵,清醒后出来洗漱吃饭,随后就在赵翠花的催促与叮嘱下,拿上东西离开了家。
她得去镇上的公社联合卫生所报到。
原身都没去过卫生所,记忆中生病就是村里的爷爷搞点草药来。
秦家其他人好像也没怎么去过,大家生病不是硬熬,就是抓草药喝。
除非受伤严重才往镇上、县里送,不过这种情况也很少很少。
这个年代,大家连病都看不起。
秦舒颜叹息一声,打开系统看了一眼存货。
这段时间虽然忙,但是她也没少薅系统羊毛,它判定的极品行为太容易操作了,说谎都算。
善意和无伤大雅的谎言,秦舒颜张口就来,积少成多积攒了不少东西。
她甚至都抽出了没有包装的卫生巾,花香香皂和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不过除了卫生巾,其他日用品她都没用。
下乡没法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老老实实地从众随大流才是王道。
粮食、罐头、票她就更多了,罐头都是后世那种好罐头,她偷偷尝过一个,味道绝了。
不管是水果的还是肉的,拿来送礼绝对有面子。
秦舒颜清点着自己的囤货,心想第一个世界抽到这个系统可太好了,要不然物资极度匮乏的60年代,她真的是适应不了啊。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非常艰苦的环境,说是民国时期秦舒颜都相信,一点现代科技都没有。
镇上都没通电,县里也就厂子上才通电,当初夜校上晚课,大家都是点煤油灯,一个个被熏得脸黢黑。
太难了。
秦舒颜祈祷之后不要给她60年代了,哪怕70年代都好啊,60年代的小乡村小县城,那日子真是谁过谁知道。
等到了镇上,秦舒颜照例先去国营饭店美美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后,这才挎着包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就在街边,只是一间平房。
秦舒颜忍不住看了几遍门口挂着的木牌子,确定没找错地方后才进去。
房子四十来平的样子,有一个中药红木柜,上面贴着很多标签,不过都泛黄磨损了,看不清字。
再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小床,环境那叫一个简陋。
屋里没人,秦舒颜探头看了一下也没见着后门和休息室,转身准备出去问问。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迎面而来,她面无表情,语速极快:“抓药还是?怎么不舒服?”
秦舒颜拿出介绍信跟证书来,“我来报到的。”
对方脸上一下柔和起来,接过她手上的几张单子,“就是你啊。”
对方仔细看过后,见上面学了医疗卫生、接生、护理等好几个专业,还有丰富的下乡诊断经验,以及全科皆优的评语,表情就变得更和蔼了。
“秦舒颜,小秦是吧,学得不错,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叫张焕梅,叫我梅姨就行,咱卫生所就我一个人,你来了可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秦舒颜甜甜地叫了一声“梅姨”,心里却在震惊卫生所就一个人。
“这不是公社联合卫生所吗,怎么就您一个人啊?”
“之前还有一个老中医,不过年纪大了走不动了,退休了。”
张焕梅坐在柜台后面,低头写秦舒颜入职表,干脆利落地掏出章子啪啪啪就是一顿盖,一顿操作行如流水,可见平时是个极为利索的人。
“平时卫生所很清闲,没什么事,来看病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