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
正上方一片木质床架、青色帷幔,身上还压着床硬邦邦的被子。
她对着自己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啊嘶……”
鹿瞻痛得两眼一黑。
痛!太痛了!
不是做梦。
是真的穿越了!
穿到不知道哪个时空哪个朝代了!
“……殿下?”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
鹿瞻被吓得一抖,僵硬地转动脖子,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
看呆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脸?
这张脸每一根睫毛、眉毛都生得恰到好处,初看给人艳丽之感,再看只觉那双眼里尽是绵延温柔,三看却又觉出眉眼如锋。
“……殿下?”
那人见她没反应,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鹿瞻眨了下眼,迷茫地看着她。
她不是装傻。
她是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啊!
她自己是谁?
为什么躺这儿?
这位美人又是谁?
为什么跪在她的床边?
好在“美人”善解人意。
“美人”垂头道:“奴长映,是殿下的教引奴仆,逾矩冒犯殿下,请殿下治罪。”
说罢,就俯身磕头。
额头与木板相碰,在静谧的室内发出一声轻响。
鹿瞻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吞咽了一下。
长……映?
这是她的名字?
“起。”
鹿瞻谨慎地说了一个单字。
长映应声而起,恭谨地垂着双眸。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教引奴仆?”鹿瞻一边问,一边转动眼珠,飞快扫过周围的陈设。
瞧这原生态的木头桌子,瞧这老古董一样的陶壶,瞧这快要发霉的地板!
啊啊啊她是真穿越了!
长映解释:“京城一带的氏族大多有为‘应月’之子配备‘教引奴仆’的惯例,皇室亦是如此。两月前,圣上听闻殿下已然‘应月’,遂下旨为殿下择选。”
鹿瞻眼皮一跳,仿佛用全英字典查英文单词,查完发现字典用了一堆生词来解释她想查的生词。
听不懂。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