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眠一边听医生交代情况,一边应了一声。
“谢谢队长关心。”
又成队长了。
陆眠眼皮一掀,心里微微不悦,完全没听清医生最后几句说了什么。
“先老实输液吧,我让陈飞宇来陪你。”
“为什么他来陪我?”柯羽歪了歪脑袋,“你要去审那俩人?”
“嗯。你有什么想问的?”
“我想让他们死。”
陆眠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皱眉看向柯羽,沉声道:“柯羽。”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这两个字。柯羽明白这是隐晦又直白的拒绝和警告。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又从真假难辨的暧昧,变成了无声的对峙。
陆眠发现他对柯羽的道德底线预估还是太高了。
他沉默的转了身,大步向外走去。在走廊门口,险些跟呼哧带喘的一人撞个满怀。
“陆队!不好了!”
陆眠眼皮一跳。
“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不行了!”
陆眠推开人往外跑去,柯羽听到也是一惊,盯着走廊大敞着的门,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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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难平,加更一点点。
“二十分钟前,两人嚷嚷着说屋子太小,不透气头晕,陈哥让吼的心烦,就给两人打开了窗,又让我给两人各倒了杯水,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小个子突然开始抽搐,还口吐白沫,又过了约莫一分钟另一个高鼻梁也开始了相同症状。”
“开窗,倒水,就这两件事,没发生别的?”
“没有别的。我,小林,陈哥都在,可以互相作证!”带路的乐乐气喘吁吁,飞快地解释着:“陈哥说要等你来处置,所以我们就只是盯着他们俩。”
“还有什么症状?”
“翻白眼,抽搐,口吐白沫,含混不清的吼叫……”
陆眠跟着这个叫乐乐的平头青年一路狂奔,因为f区没有配备相应的审讯室,所以陈飞宇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审讯室。
陆眠个高腿长,率先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陆队,啊!”乐乐跑的太急没防备陆眠突然在门口停下,一头撞在陆眠后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陆队您没事吧?怎么不进去……”乐乐揉着鼻子错开一步,眼神扫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屋里一片狼藉,临时铐着两人的椅子倒了一个,散架了一个,办公桌移了位,上面的文件散落满地。
陈飞宇呆愣地跪在桌子前,一脸惊愕和茫然。他满身满手都是血,镜片上也溅了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