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澈越想越气,就想起了泡在修复液中,正在被关禁闭的云止水。
虽然云止水也级可恶的,但是姐姐真被坏龙拐跑了。
那他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若是姐姐和云止水结契后,留在水晶宫中。
只要他天天对姐姐好,这撬墙角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说干就干。
云止澈一溜烟地,就去通风报信去了。
这边的云澈顶着被麻醉针,麻翻了的脑子,终于和戴柏谈妥了这不了结契的婚约。
虽然损失了不少利益,但只要能稳妥地解决。
一切都算不得什么。
他这刚刚躺下,侍从又急匆匆地闯进来禀报。
说有三辆战舰飞入水晶宫之中。
估摸时间,应该是军部来人。
无奈的云渝又从床上爬起来,恨不得现在就举行看云止水的成年晚会,顺道将鲛人王的位置交给他。
这样他就可以和自己伴侣,畅游海底了
海底禁闭室,幽暗而冰冷。
云止澈从未来过这里,心底升起丝丝恐惧。
但一想到姐姐要被其他雄性的抢走了,他鼓足勇气,朝着禁闭室游去。
还未靠近,就被守在门口的鲛人拦住,不许他靠近。
云止澈是又气又急,对着紧闭的大门就喊。
“云止水怎么办?姐姐要被那坏龙拐跑了”
无尽的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睁开:“你说什么?”
云止水从深层的睡梦之中,被唤醒。
强忍住脑海之中传来的阵阵眩晕。
他这是遭了云渝的道了,这修复液之中含有大量安眠药物。
这才让他陷入了深层的昏睡之中。
这般阴损的招式,绝不是他那老实巴交的阿父能想出来的。
戴柏,他的未婚夫真是好样的!
黑暗中那双猩红的眼,越的红了
此时的水晶宫会客大厅中。
云渝真的是汗流浃背了,但他现在不敢擦拭。
只敢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抬眸对上三双颜色不同,但同样的压迫感十足的眼。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清悦的少年音,明明是带着笑意,但那语气压迫感十足。
“怎么可能是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