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多一个人多一条路,万一不行跟着做服装外贸也行啊,小满,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陈兰英疑惑江洛对许松两口子的态度。
大概是陆烈受伤太重了。
心里是怨恨的。
其实她也心疼。
但事情生了,命也保住了。
轻拿轻放,以此让许松两口子欠这份人情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满一向聪明,这回咋看不透了呢?
江洛拿着烧火棍把劈柴往灶膛里推了推,而后叹了口气:
“陆烈这两回死里逃生都跟他们有关,娘不觉得太巧了吗?我想着大概陆烈跟他们八字不合……”
陈兰英身上的汗毛立马支棱起来了。
她脑子快地转了几圈,随后惊叫:“你别说,还真是!那以后还是离他们远点吧!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再跟他们一块,小命都保不住了!”
江洛松了口气。
对付陈兰英两板斧,一个孩子一个迷信。
一说一个准儿。
……
时间飞逝。
转眼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天跟着热了起来。
检查过后陆烈恢复的很好,拆了石膏已经能下地慢慢走了。
除了康复锻炼,他的日子被江洛给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看书读报学习,听收音机了解政策动态,还跟着江洛“一起”学会计知识。
简直是比之前去砖窑脱砖坯子还要忙碌。
陈兰英看不下去了,想阻止。
每回一开口,就被陆烈给抢过去了,“娘,我爱干这些事儿!”
几次过后,看着陆烈非但没累瘦,反而越精神。
也就懒得管了。
年轻人爱折腾就折腾去吧!
大多时候,江洛是让陆烈自己去学的,毕竟学了东西要消化,而对她来说有些知识太小儿科,在陆烈跟前装不会也挺累的。
她更愿意跟吕秀莲在前头种菜养鸡。
不知道是不是天热的缘故,鸡开始蔫。
吕秀莲都说天热的,没大事儿,多准备点水就行了。
今年夏天不是一般的热。
高温都到了四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