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说,你参加综艺是因为一个梦。」
裴夏点头,又塞了口笋丝。
对於这个梦,他的心情很复杂。
经历了这麽久的拍摄,裴夏几乎已经确认那单纯只是一个梦,并不是什麽预言或是暗喻。
尽管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是真的就是了。
「能和我说说那是个什麽样的梦吗?」
裴夏「啊」了一声,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
毕竟梦的内容多少有点少儿不宜。
但谢老师眼神认真,不像是单纯好奇才问的样子,裴夏忍住窘迫,将梦境合盘托出。
听完内容,谢和瑜松开握紧的拳又气又无奈:「如果梦是真的……」
「那我就把医生信息套出来呀。」裴夏理所当然地道。
「那如果对方是个坏人?」
「报警呀!」
那厮一看就不怀好意,对方要是识趣,他会给重礼好好感谢对方。
但如果还想对他做些什麽——
裴夏不介意为对方高歌一曲铁窗泪。
听到这话,谢和瑜哭笑不得:「嗯,说得太对了。」
很理智的选择,这让他松了口气。
裴夏咽下嘴里的冬瓜:「谢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他以为谢和瑜只是单纯地想开解他而已,没想到对方居然说:
「你没有好奇过自己为什麽会做这个梦吗?」
「好奇过呀。」裴夏咕嘟咕嘟喝完杯中的椰奶,「我还查了那段时间自己看过的电视剧。」
可惜手机也在那次事故中摔坏了,什麽也没找到。
「我可能知道你的梦是怎麽回事了。」
裴夏一下子直起身子。
他放下筷子,紧张地捏着纸巾:「是什麽啊?」
心里暗叹一声,谢和瑜揉了揉裴夏的脑袋:「你开始做梦的时间,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裴夏点头。
不仅仅是摔下来了,还撞了脑袋,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院。
谢和瑜循循善诱:「你是做什麽摔的,还记得吗?」
「做什麽?」裴夏喃喃自语。
那天好像下了雨,他待在家里无聊,便一直在网上高强度冲浪。
好像点开了某小说软体,看了一堆同人小说……
他不笨,稍微一点拨就知道对方的意思:「我把小说和现实搞混淆了?!」
这麽愚蠢的事情真的是他做出来的吗?!
谢和瑜默默看着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递给他看。
【丝带束缚住我的眼睛,那一丝冰凉的触感没有给我带来安慰,反而让我愈加不安。
如恶魔般沙哑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我不禁颤抖了一下,却感受到对方更愉悦了。
湿冷的触感从脸颊,到锁骨,再到胸脯。
最後停留在我的腹部。
头皮发麻,我的皮肤上也满是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却更兴奋了。
指尖如细密雨滴般跳起舞来,不成调的哼唱声回荡在房间里。
「八月那档综艺,」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玩得愉快吗?」
我嗫嚅着不敢回答。
有什麽覆上了我的脖子。
「按照交易,我治好了你母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