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你们派来的!是不是你们警察早就和她串通好了,等着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杨浩:……
她真不是!她真没有!
兄弟,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村子主动把她埋祖坟里去的?
祖坟进了这么个瘟神,村民全都还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好不好!
娃娃脸的脸色突然灰败起来,“她连我小时候挖的坑都能一比一还原,她到底蹲守了我们多久,是不是村里人大部分都被她收买了。”
杨浩麻了,杨浩开始为桑余喊冤,他可以肯定,桑余在没被他们拐之前根本不知道那个村子,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老虎的越狱纯属意外,至于陷阱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总结下来就是桑余,真霉神的眷顾者。
“你们都看见了那还问什么!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那些大红花全是我们村里人种的。”
他刚刚问的不是配阴婚吗?
监控室翻看村民资料的谢安骤然直起身子,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我们村子在山咔咔里面,除了偏就是僻,既没路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全村上下都靠种地为生,可种地能挣几个钱啊!收成好坏还得看老天爷,家家户户都穷得揭不开锅了……警察同志我们饿啊!饿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可第二天又得早起下地,不然更活不了!”
娃娃脸想起曾经的苦日子眼泪愈汹涌,“吃都解决不了更别说穿用了,那裤子……”
杨浩表情冷漠,打断他的诉苦,“穷也不是你们去害人的理由,你们的穷不是别人造成的,只是因为你们懒!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改变现有处境,去合理合法的创造财富,偏要走捷径,既想要钱又不想受累还没良心!”
“不是的!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杨浩的表情愈冷漠,“不是什么?挖地道是你小时候生的事情,那大面积种植也应该在那个时候,你小小年纪真的能知道村里家家户户的情况?都能独自挖出那么大个坑,你真的饿到那个地步了吗?”
“我,我……”博同情被拆穿,娃娃脸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们那个时候是真的穷,爸妈天天为下顿饭愁……”
“理由很牵强,你也别“我我我”的了,直接说说怎么贩的毒吧!”
娃娃脸忙摇头,“我们没有贩——毒,那些大红花都有用!”
记笔录的小警员直接气笑了,“偷偷摸摸的大面积种植大红花,你好意思说没有!”
“至于有用?别给跟我说当药材用!它是严格管制的植物,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批准一律不得种植,就目前所知,获得允许的种植的只有一个单位,该单位实行全链条封闭式管理,所有过程都被监控且有警方现场督查。你们那近乎完全开放的种植条件能是第二个合法单位?”
“至于治病,炖肉更是无稽之谈。你们村子得了什么病,吃的什么肉需要用到这么多的没腿毛的虞美人!有明确规定,无论出于观赏、食用或其他目的,未经许可都不得种植,即使种植一株、两株也属于违法行为。据统计你们的种植数量已上万,完全可以按照最高量刑进行处理!”
娃娃脸瞬间涨红,似是气极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干巴巴地来一句,“反正我们没有!”
杨浩压住小警员,挑了挑眉,“没有!你们种这么多干嘛?你应该也明白这数量即使平均到个人,就治病和炖肉而言,你们也消耗不完。”
娃娃脸深呼吸几口气,缓解了一下刚刚因大幅度动作牵动的伤势后,才缓缓开口,“我们用来卖!直接卖!”
“直接卖?”
“对!就是直接卖!会有人过来收,我们只管种植和采摘,后续事宜不归我们管,卖的东西的价格由村长和他们商议,我们只要把东西种好、守好、摘好然后分钱就行!”
“村长张罗着你们种植的,你们真没人查过这东西是什么?唉……说说吧,都有谁参与了种植?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全村的概率有很大?你们各自的职务是什么?”
几个问题砸下来,娃娃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低头不做回答。
很明显这涉及到他们村里的核心。
村长被桑余吓得至今昏迷不醒,村里其他人目前不是神志不清,就是一泻千里的状态,没有达到可以审讯的标准,即使问了,可信度也极低,完全不能当证词用,用之诈娃娃脸也得等之后了。
杨浩揉了揉眉心准备从长计议之时,被镇压的桑余一个翻身从担架上滚了下来,声音之大震得审讯室都跟着抖了抖。
已经睡迷糊的桑余呆呆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刚刚那一下似乎给她摔的半嘎了!
看守她的警员完全没料想到她能翻下来,手忙脚乱地上前搀扶,“你,你,你没事吧?胳膊腿有事吗?”
桑余扶着脑袋一动不敢动,“我脑袋里面有星星,会不会摔傻了?”
警员也很慌,“是不是脑震荡了,还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医务室?”
在警员的搀扶下,桑余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警员的心肝一阵阵的乱颤,别看这家伙霉,警局众人虽对她怨声载道,但不代表他们只恨不爱啊!
现成的业绩,现成的简历,现成的功勋啊!因为她的一个疏忽,脑袋坏掉,不能用了!
警员心疼坏了,既心疼桑余又心疼自己,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桑余往医务室去,桑余摇摇晃晃的,时不时脱离警员的掌控。
去医务室的路上需经过审讯室,迷迷糊糊的桑余未看清方向直接撞了上去,警员连忙拉过人一连串道歉。
听见声响的娃娃脸下意识抬头就望见了桑余那双通红的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眼睛,肉体和心灵上的疼痛再次袭来,娃娃脸疯狂后退,桌椅被拖着出刺耳的声响。
本就头晕犯恶心的桑余听罢烦躁地拧了拧眉,娃娃脸惊恐的一动不敢动,求助一般地望向杨浩,“我说!我都说!求你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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