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什么呀
林清栀话音刚落便意识到不妥,连忙转过身去。
“那什么,你穿衣服吧,我先出去。”
她快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后背抵着墙壁时,还能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还能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季寒川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擦头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但想起她连后颈都红透的模样,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她吃这一套。
他利落的取下架子上的衬衣穿上,将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领口,顿了顿,又解开最上面一颗,这才伸手拉开房门。
见她仍背对着自己站在那儿,一身工装沾着油污。
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穿好衣服。”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我去烧点热水。”
说完,他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厨房。
听到他脚步声远去,林清栀才悄悄溜回房间。
她抬手摸了摸仍烫的脸颊,心中那股异样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久久不散。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方才那一幕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奇怪,我现在不应该想的是雨水收集装置,和太阳能灯吗?
怎么会是他的
正当她对着墙壁出神,试图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季寒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热水提来了,你是自己拿,还是我帮你提进去?”
林清栀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放着吧,我自己来。”
季寒川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与她接触时,几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
“行,要兑冷水就喊我。”
林清栀轻轻点头,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就将热水提进屋里,快擦洗一遍,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痛快的冲个澡。
她换上被周燕补好的裙子,将头简单的编成辫子垂在胸前。
收拾妥当,拉开门。
季寒川正提着两桶水回来,闻声回头,明显一怔。
“于团说今晚请我们去食堂吃饭。”林清栀保持平静,轻声说道。
“好,我把水倒进缸里。”
他拎着水桶走向水缸,手臂的肌肉崩出流畅的线条。
水倒完后,他放下卷起的袖子,“走吧。”
两人前后脚出了门,一路无话。
食堂里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基本大部分人都落座了。
周燕眼尖,立刻看到了林清栀,笑着招手,“妹子,快来,这儿给你留了个座。”
“你去吧,我去那边。”季寒川对她微微点头,径直走向了旁边那座满是男同志的酒席。
林清栀被周燕拉着落座,刚坐稳,就感受到了几道打量的目光。
她一抬头,桌上除了周燕,还有李春花,王秀芝,以及那位碎花裙的姑娘等人,
“哟,林技术员来了?这一身挺好,不像刚从黑煤窑里钻出来的似的。”李春花上下打量她,讥讽道。
林清栀漫不经心回敬,“是比不上李嫂子,像从猪圈里出来的那般光彩照人。”
“你!”李春花气的咬牙,却一时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