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从怔愣中回神,见腿还要作恶,连忙用朔月反击,金光瑶也拔出恨生助阵。那腿一遇上金光瑶就格外凶狠,不管不顾的就冲金光瑶踹。蓝曦臣的朔月斩它都反应慢半拍。
聂氏刀堂里的刀与墙壁里的邪祟都因打斗和腿散发的怨气颤动起来。
金光瑶被踹的倒飞出去,落在聂怀桑旁边聂怀桑关心的大喊:“三哥!你怎麽样?”
金光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眼睛盯着那双腿,“没事。怀桑,你家刀墓里的刀不是斩杀邪祟吗?可有办法让它们助阵二哥?好让二哥收服它。”
聂怀桑无辜的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啊!大哥去得急,没告诉我。”
金光瑶:“……”
聂怀桑话刚落,聂氏的刀与邪祟全部搅作一团,那些刀不光与邪祟斗,还与人斗。
金光瑶不得不再次出手,聂怀桑大叫:“我丶我去找人来!”
金光瑶看着聂怀桑凌乱惶恐的脚步,也很想跟着跑,不过那只腿却是不放过他。
蓝曦臣与刀斗,与邪祟斗,与腿斗,那只腿看准了金光瑶,所以任何一方他都不能放弃。
“阿瑶,你可有封恶乾坤袋?!”
金光瑶摇头,恨生为软剑,已快狠为主,可是这双腿力大无穷,蛮横不讲理,路数凌乱,实在难以对付,一个不查就能被踹。
聂氏门生来得快,协助蓝曦臣制住聂家刀灵,至于那双腿只能暂时拖住,让蓝曦臣用裂冰压制。封入乾坤袋。
聂怀桑等事情平息,进来让人立刻整理好刀墓,和蓝曦臣金光瑶哭诉腿的事。
“二哥丶三哥,那是谁的腿?怎麽会在我家墓里?”
蓝曦臣眉头不解,摇头,“上次忘机在莫家庄找到一只手也很凶恶,不知是不是一人所有。”
聂怀桑问:“这麽惨?分尸?可是分尸藏在我家刀墓作甚?!”
金光瑶吃了两颗灵药,道:“这怕是要乱了。短短十来年的太平又要打破了。”
蓝曦臣目光有些犹豫,聂怀桑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交代自家门生尽快修复刀墓。而金凌被金光瑶带走了。
兰陵西北的山洞里,忘羡并肩站在一方宽大的石台边,眼睛看着石头上映射出的惨状。
石台被魏无羡贴了数张符箓,周围还燃着不少明火符,无数惨死的镜像在石台上显现,惨烈的嚎叫,一条条飞溅的舌头。
这面山石溅了无数人的血,即使那些人将他们的灵魂打散,或者被强制塞进复制的阴虎符而毁灭,但是那冲天的怨气与恐惧,痛苦与哀嚎都记录在这座是台上,让这座石台因怨而生灵,有些像玄武腹中的铁剑却又有所不同,它只是记录着不断重复那些镜像。
魏无羡沉默不已,蓝忘机道:“与你无关。”
魏无羡声音有些低,“我知,只是想起画轴里崭新的世界。蓝湛,一枚阴虎符而已,值得吗?他们真的觉得一枚法宝就能凌驾所有之上?”
蓝忘机道:“不值。人心贪婪,一己之私。”
魏无羡靠着蓝忘机,“蓝湛,幸而有你。”
“幸而有你。”蓝忘机回道。
魏无羡眉目松弛下来,又叹气。
“怎麽?”
魏无羡道:“在想温宁。”腰上一紧,魏无羡笑了,“蓝湛,我是说温宁力大无穷,可以帮忙将这石台带走。二哥哥,你怎麽这麽容易醋啊!”
蓝忘机不说话,扫了眼石台,“我可以。”
魏无羡有点愣:“啊?”
蓝忘机拔出避尘,剑光一闪,切割石台,让它与山洞分离,然後再魏无羡面前扛起,认真道:“走吧。”一手牵着魏无羡,向外走。
魏无羡傻愣愣的看看沉重的石台,又看看抗石头的蓝忘机,最後噗嗤笑了,侧头啄一口蓝忘机的嘴,“二哥哥,真棒!”
蓝忘机抿抿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