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追上去。
蓝忘机到时蓝曦臣正和吹着裂冰制住聂明玦,聂明玦行动慢了许多,身上的怨气却越来越浓郁。而金光瑶披头散发,右手全是血水,伤口上升腾着怨气,无力的靠着一根柱子。
蓝忘机立刻取出忘机琴与裂冰合奏压制明显发狂了的聂明玦。
金光瑶见蓝忘机来了自然清楚後面必然跟着不少人,趁双壁无暇他顾,慢慢向後退去。
“三哥,去哪?怎麽不和我大哥多聊几句?”聂怀桑进门,一眼就锁定了退至窗边的金光瑶身上。
金光瑶一笑,目光从窗缝里扫到外面的重围,一时反而放松下来:“怀桑,真是想不到啊。居然是你。”
聂怀桑道:“不是我。三哥,是那些被你用各种借口杀掉的人。没有他们,自然不会有今天。”
金光瑶嗤笑:“就凭那些草包?就算再死一千个也不能拿我怎麽样。怀桑,倒是你,十年如一日,要不是你出现,我本还不能确定。呵,成王败寇,我认了。”
聂怀桑不与他纠缠,让人将金光瑶拿下,“三哥,原本我想着让你去向我大哥赔罪就好。现在你说成王败寇倒是让怀桑有些感慨,既然如此,那就百家公审吧。”
金光瑶轻蔑的笑了笑,不说话任由聂怀桑的人拿住他。
聂怀桑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生气,转身拿出了原本装聂明玦的袋子递给蓝忘机,“含光君,有劳了。”
蓝忘机接过袋子,没有说话。
而远在莲花坞的江晚吟带着完好无损的金凌回了莲花坞,刚进门就听门生说鬼将军送了一件东西,说是可以压制金小公子的恶诅痕。
江晚吟拿起一看,冷笑一声直接扔莲花湖里了。
“舅舅,我想去找夷陵老祖和鬼将军报仇!”金凌一听鬼将军眉目如他舅舅一般布满戾气。
江晚吟道:“就你那点修为,连个小小邪祟都杀不了,还报仇?给我滚去休息!”
金凌叫道:“舅舅!”
江晚吟黑着脸:“还不去就打断腿,下次再不打招呼乱跑,看我怎麽收拾你!要报仇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找温狗。”
金凌道:“我想自己去!”
“你!”
“宗主,宗主!”
“叫什麽!没规矩。”江晚吟呵斥道,见门生神色不对,不耐烦的喝道:“有事就说,还让我请你不成?!”
门生连忙揖身道:“宗主,金麟台被一把火烧了。据说,据说是仙督烧的。百家,百家正要讨伐金氏,公审仙督!”
“什麽?!”江晚吟蹙眉,“烧了?金家人都死光了吗?”
“小叔叔?!”金凌面色焦急,“舅舅,我要回去。”
江晚吟道:“回去干什麽?!没听见烧了吗?我先去看看,你呆在莲花坞哪都不许去!”说完,江晚吟去了金麟台方向。
可惜金光瑶之事已成定局,金麟台被毁,金氏産业被百家把持不肯相让,蓝氏付出了一笔不菲的代价,之後闭山谢客,蓝曦臣被罚後卸任,蓝景仪匆匆上位。聂氏直言不管金家事。江晚吟就是想耍鞭子也无处放矢,反过来被百家逼迫交出金氏嫡系。
百家可以说是乱做一团,金氏馀孽想反扑四处作祟,百家各自伸着獠牙相互撕咬到口的利益,谁也不肯少拿一点,即便自家没有苦主也要编出个一二三,好“光明正大”的拿好处。
百家逼迫江氏,江晚吟自然不肯拿出好处,这下就热闹了,各种奇怪的言论蹦出来,就连江晚吟为了侄子,拿一鬼修全族的性命逼迫鬼修将恶诅痕转移的事被翻了出来,其他事自然不必多说。
江氏本就如筛子,如今更是乱糟糟,百姓不宁,邪祟侵扰。江晚吟除了拿那条鞭子在莲花坞外震慑百家,其他的却毫无作为。
远在琼台的魏无羡去了呼雷的地盘,与吃多的呼雷王做了交易,他教他化形帮他瘦身,呼雷王必须将他的那颗蛋给他。
呼雷王脑子被能量糊住了,自然不肯乖乖就范,被温宁暴揍一顿後立马乖巧。这处结界虽然不能使用灵力和怨气,但是温宁本身就是凶尸,自身沉重的力量就能与呼雷王对抗,何况魏无羡还知道呼雷王的弱点就揍得更容易了。
拿到能量蛋,拐走呼雷王,魏无羡返回。直接上了岐山,带着呼雷王和温宁,带着挖坟的工具再次去了温氏祖地,一个个坟头拜了拜,然後挖坟取温氏先祖的尸土。
还不能化形的呼雷王担任埋尸工作,魏无羡和温宁拜坟开棺,呼雷王就跟在後面一个个用爪子和尾巴给人家仔细埋回去。
岐山祖地的动作大多都是晚上进行,倒是没多少人知道,就是遇上的也以为是邪祟作乱,跑了。
等魏无羡取完土,累得半死和温宁回了夷陵。
坐在伏魔洞,魏无羡让温宁将弄回来的土放置在边上,道:“现在就差木精了。”
呼雷王则扒在门口看着“菜园子”里劳作的人,暗自羡慕魏无羡的子民能干。
温宁呆呆的问,“哪有木精?”
魏无羡取下背上的画轴,道:“有啊,陈情就是。”
温宁惊呼,“啊?!那,那,江宗主会还吗?”
魏无羡起身将两幅幕布伏魔洞口两边,道:“估计不会。”
温宁不知道魏无羡背的什麽,心事重重道:“那怎麽办?公子,要不,我,我去偷吧!”
魏无羡坐放好画轴後,走到自己的老地方坐下,道:“你哪会偷东西?!而且自己的东西为什麽要偷?”
温宁老实的点头,“哦。”
魏无羡又道:“温宁,我写块牌子你放在夷陵监察寮门口,咱们以後就是夷陵魏氏,日後咱们以夷陵为据,吞噬百家。”
温宁道:“江,江宗主就,就在隔壁……”
魏无羡无奈的看温宁,“温宁啊,咱们格局可以大一点,管他是谁,我魏氏只要地盘又不要他们的家産,怕什麽?等会给你看点东西,你就知道以後咱们要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