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像是明白了什麽不再提及。又好心的建议道:“不如悄悄请个游方散人,虽然大多本事不济,可胜在容易请。”
“容易什麽啊。那个温家说了,不许伤害邪祟。你们说说,邪祟都比咱们这些活人重要了,以後还有谁敢来除……”
“呵!”旁边一桌突然传出冷笑之声。
不少人看过去,发现那人居然独自一桌,看着年轻,已凡人来看面相不过弱冠,穿着打扮都不像常人,配着一把朴素暗沉的剑,不过身上并无大家熟悉的几家的家徽,一时拿不准这是个真神还是个游侠顽童。
方才几次发问的男子好奇道:“这位侠士,不知我们可有哪里冒犯了。”
年轻侠士放下茶杯,道:“冒犯谈不上,只是看诸位轻描淡写的将岐山所做弃之敝履,觉得世人皆如此,替岐山不值而已。”
年轻侠士一说,几人面面相觑,那愁眉苦脸的碍于年轻人可能的身份不敢辩驳,但眉宇间的不屑却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年轻侠士也不欲多言,继续吃喝自己的。
发问的男子有些心痒,端着自己点的牛肉坐到年轻侠士那桌,道:“公子也是仙人?”
年轻人见他坐下也没驱赶,答道:“仙人说不上。会些微末手艺。”
“那也比我们这些庄户强些。”男子笑道,又好奇的问:“公子,方才那话可是这其中有些典故?!”
年轻人道:“典故谈不上。只是这各家要死的该死的早死了,如今过了有两三月,你们上门求助却突然被拒,居然还不知自救,着实可怜。”
男子不解,“这除祟自古都是仙人们才懂的大法门,咱们这些凡人能如何自救?”
年轻人道:“温氏早有言,各家必须公平的收钱除祟,若交钱而不履行者可上岐山控告。若乱杀邪祟致使灭绝者,也可上岐山诉求。”
男子一愣,虽然不明白怎麽邪祟也不能灭绝了,但前一句他听懂了,干笑道:“这岐山在哪咱们这些百姓都不知道,怎麽去告?而且仙人老爷我们怎麽敢……”
年轻人扫其他张耳倾听的粗野山民,道:“岐山因各家返还産业之事,现今在楚州设置核查执行小队,若真有难,可去。”
“就是那小子!”
年轻人刚说完,一队人从天而降,杀气腾腾,百姓吓得大叫。
来人各个蒙面,身着束袖玄衣,长剑尖利对着茶舍,来者不善。
年轻人擡手握住自己的佩剑,冷声道:“既然来了就换个地方,你们也不想人多眼杂吧?”
“呵!多管闲事上瘾了?”
“路不平自然有人踩,杂碎太多当然也得有人管!”年轻人讽刺道。
“死期到了还如此冥顽不灵。钱好好,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上!若有阻拦者一并绞杀!”说完,剑光一闪,斩向茶摊。
钱好好看他们出手好不顾及的对着人茶舍,连忙让大家快走,并且给了茶舍躲藏在柜台下的主人家一锭银子。
“今日打扰了。”
说完拔出自己的灵剑飞身出去,挡下那毁人茶摊的一击。
两剑相接巨大的起浪扫起地上的草木枯叶,脚商,村民的马匹骡子和牛都不安的躁动。
钱好好的剑术极为不错,挡下那人一击,那人黑布下的脸极为僵硬,一双露出来的招子恶狠狠的看着钱好好,道:“一起上。必须杀了他!”
“是!”
两方战起来时冯氏早已带着孩子离开了,或者说早在黑衣人出现的那一刻,冯氏就凭借着经验溜了。
冯氏暗自想着年轻人的话,又想到那几个村民说的。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应该要告诉温氏一声。而且这些人不除,她和孩子也将永无安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