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助理弯腰:“是的,祈先生。”
&esp;&esp;祈斯年重新走到校长的面前。“我的注资依旧算数,我刚才说的也全部都要重建。”
&esp;&esp;祈斯年虚握手指,那是合作庆功的敷衍姿态。
&esp;&esp;“敬未来。”
&esp;&esp;祈斯年收回手,他看向祈愿,眼神微缓,而祈愿也秒懂他的意思。
&esp;&esp;“我在我在,老爸你刚才帅爆了,现在我祈愿大王承认,你才是全地球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
&esp;&esp;祈愿踮脚原地踏步,不停点头的样子很像激动的小狗崽。
&esp;&esp;祈斯年收回目光。
&esp;&esp;“我还有家事要处理,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父亲,依然会对子女的学业和前程担忧。”
&esp;&esp;祈斯年居高临下,语气阴冷的看向校长。“既然已经做了劝退的决定,那么现在,我要去为我女儿找个新的学校了。”
&esp;&esp;祈愿这次真的爽了,爽翻天了。
&esp;&esp;就这个掀桌爽!
&esp;&esp;不让她上,那就都他妈别上了!
&esp;&esp;祈愿从来没看祈斯年这么顺眼过。
&esp;&esp;她当初拼死拼活阻止祈斯年断腿的决定,真的没做错。
&esp;&esp;她以后再也不说拔氧气管这种话了。
&esp;&esp;谁说这爹不好啊,这爹可太好了!
&esp;&esp;老天奶,你终于想起我是你亲孙女了。
&esp;&esp;祈愿叽叽喳喳的绕在他身边。“祈斯年祈斯年,你刚才帅爆了你知道吗!”
&esp;&esp;祈斯年放慢脚步,他低头,眉眼却微微舒展。
&esp;&esp;“我知道。”
&esp;&esp;因为同样的话,他其实还听另外一个人说过。
&esp;&esp;在他十九岁的某个雨季,也曾有一个少女,在他操盘的股市大涨时,满眼亮光的走到他身边。
&esp;&esp;她说:“祈斯年,你帅爆了。”
&esp;&esp;那时,长久被压抑的成熟,被一夕之间褪尽,他的眉目还没有痛苦的阴郁,没有疯狂的极尽渲染。
&esp;&esp;他抬眉,笑道:“我知道。”
&esp;&esp;只是过去了很多年,姜南晚的眉眼已经充满了疲倦,冷漠,疏离。
&esp;&esp;雨其实早就停了。
&esp;&esp;而唯一被困在雨季的,就只剩祈斯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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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祈愿今天大闹天宫,又把祈斯年这个天老子给拉过来给她撑腰扫尾。
&esp;&esp;她爽了,祈斯年也爽了,但上了车,祈愿突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esp;&esp;她挠了挠头:“学校干废了,我大哥二哥咋整。”
&esp;&esp;祈斯年眉眼间的表情有很细微的变化。
&esp;&esp;他看向祈愿:“……”
&esp;&esp;祈愿又挠了挠头:“你搞这么大,我妈知道这事吗?”
&esp;&esp;祈斯年:“……”
&esp;&esp;真不是祈愿这时候要扫兴,实在是她跟祈斯年一样,前面光顾着自己爽完了,但后面一想到擦屁股的事。
&esp;&esp;她慌了。
&esp;&esp;谁知道姜南晚生起气来,会不会把他们两个一起扫地出门。
&esp;&esp;到时候祈公馆门口,她和祈斯年一起跪着,那画面简直太抽象了。
&esp;&esp;祈愿抬头和祈斯年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沉默了。
&esp;&esp;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