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现在,这个贵公子顶着一张冷淡又毫无波澜的脸,就那么时不时的挠一挠。
&esp;&esp;祈愿:“……”
&esp;&esp;祈听澜声音平淡:“我有点窒息。”
&esp;&esp;祈愿崩溃了,她抓狂的抱住自己的头:“吃药啊!”
&esp;&esp;大王丝毫不知自己在睡梦中差点达成双杀战绩。
&esp;&esp;它只知道自己旁边突然有人动了,它动了动耳朵,丝毫觉得有点吵,就眯着眼看向了祈愿的方向。
&esp;&esp;人,鬼叫什么?
&esp;&esp;祈听澜坐过的沙发很快被人搬出去清理,佣人们有条不紊的吸走猫毛,又全面消毒,换新的垫子。
&esp;&esp;祈听澜换了衣服,又非常熟练的接过药瓶,不喝水一口吞。
&esp;&esp;一个小时后,他脖子上的红和呼吸略微困难的症状全都褪了下去。
&esp;&esp;祈愿抱着猫,非常命苦的站在他五米远的地方。
&esp;&esp;祈愿无话可说,因为她刚才差一点就达成了新年新成就。
&esp;&esp;大年夜,谋杀亲哥。
&esp;&esp;恐怖猫毛,一命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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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祈公馆往年的春节,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阖家团圆,笑意满堂。
&esp;&esp;大多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安静的听着碗碟相碰的声音,沉默又冷淡的吃完不算年夜饭的年夜饭。
&esp;&esp;如果祈老太爷不在的时候,祈公馆里甚至连表面的热闹都没有。
&esp;&esp;但是今年,家里多了个皇帝。
&esp;&esp;祈愿大王很期待过年,也很喜欢过年。
&esp;&esp;刚到晚上,厨师和佣人忙的头脚倒悬,林管家也难得有坐下的时候。
&esp;&esp;祈斯年和姜南晚也分别从书房和画室里出来了。
&esp;&esp;祈愿窜在沙发中间,精力旺盛的简直不像一个刚上十岁的小女孩。
&esp;&esp;“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esp;&esp;“祝妈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esp;&esp;“祝爸爸天天开心,不再eo!”
&esp;&esp;“祝大哥学业有成,越来越帅!”
&esp;&esp;祈愿谄媚的九十度鞠躬,抬手:“谢谢惠顾,红包拿来!”
&esp;&esp;众人:“……”
&esp;&esp;东国的习俗,过年的时候,晚辈就是要给长辈拜年的。
&esp;&esp;但是在今年以前,祈公馆其实不太流行这个习俗。
&esp;&esp;除了祈鹤连,谁也没有早做准备。
&esp;&esp;姜南晚最先反应过来,她挽了挽头发。“明天,我让助理把新拍的古董皇冠送到你那里,便算是红包了。”
&esp;&esp;祈愿眼前一亮,她点头如捣蒜,连腰都塌下去了。
&esp;&esp;“妈妈,你是我的神!”
&esp;&esp;说完,祈愿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祈斯年。
&esp;&esp;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祈斯年抬头,沉默片刻。
&esp;&esp;“我吩咐人去拍。”
&esp;&esp;祈愿脸上笑容一僵:“拍什么?”
&esp;&esp;祈斯年:“皇冠。”
&esp;&esp;祈愿:“……”
&esp;&esp;她双手合十,搓了搓:“咱们这边,是真有让我登基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