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祈愿现在,是真的很想干脆把祈斯年的腿打断算了。
&esp;&esp;也省的他去矿上那么多此一举。
&esp;&esp;祈愿实在没招了。
&esp;&esp;她只能病急乱投医的把姜南晚搬出来了。
&esp;&esp;祈愿:“你不陪我去,我就给妈妈打电话,告你的状。”
&esp;&esp;祈斯年沉默的收回目光。
&esp;&esp;见状,祈愿干脆直接耍无赖了。
&esp;&esp;“不管,你不陪我去,我就给妈妈打电话,说你来这边不工作,整天躺在床上睡大觉!”
&esp;&esp;祈斯年:“……”
&esp;&esp;往年视察,近处的城市都是由祈斯年亲自去的。
&esp;&esp;和坐在公司里不同,矿上的环境要更恶劣,而姜南晚习惯踩高跟鞋,显然没办法胜任。
&esp;&esp;但以她的性格,祈愿如果真的这么说了,她就一定会来。
&esp;&esp;祈斯年微微仰头,长叹了口气。
&esp;&esp;他语气中满是无奈,再次选择向自己这个脑回路极其不正常的女儿妥协。
&esp;&esp;“你赢了。”
&esp;&esp;祈斯年闭上眼。
&esp;&esp;“我陪你去,现在你可以安静一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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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天下午下了飞机,祈斯年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了起来。
&esp;&esp;他从来没想过,带一个祈愿,会比他高强度工作的时候还要心累,累到祈斯年连房间的门都不想出。
&esp;&esp;生怕一开门,门口就站着个外表乖巧可爱,但其实嘴巴一张开,就让祈斯年想把门关上的祈愿。
&esp;&esp;祈斯年心累。
&esp;&esp;但祈愿更心累!
&esp;&esp;她瘫倒在床上,套房的另一个房间还住着一个照顾她的生活助理。
&esp;&esp;祈愿翻了个身,整个人有点死了。
&esp;&esp;这明明才过去一个上午,祈愿却已经代入了某些电影里无能的丈夫角色。
&esp;&esp;无语,无力,无能。
&esp;&esp;她不中了……
&esp;&esp;她就问,到底要怎么样,老天爷才能放过她?
&esp;&esp;明天糊弄过去,还有后天,大后天,鬼知道具体是哪天矿石会塌方!
&esp;&esp;鬼又知道她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后面两天糊弄过去!
&esp;&esp;祈愿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esp;&esp;她就不明白了!
&esp;&esp;平时躺在家里颓废的要死要活,怎么一到倒霉的时候,他就这么积极呢!
&esp;&esp;腿不断你心难受是吧!
&esp;&esp;祈愿气的猛揪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esp;&esp;蒜鸟,蒜鸟,她跟祈斯年计较什么呀。
&esp;&esp;这个家里,最不正常的人就是他了,所以他脑回路不正常……
&esp;&esp;也是很正常的嘛!
&esp;&esp;这么想着,祈愿终于命苦的把自己哄好了。
&esp;&esp;为了守护自己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她也是没招了。
&esp;&esp;反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祈斯年的腿也不能断,祈家也不能倒!
&esp;&esp;怎么,苦日子还没过完,就想预定她下半生的苦日子吗?
&esp;&esp;祈愿思来想去,她终于翻身爬了起来。
&esp;&esp;三分钟后,祈愿出现在了祈斯年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