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简直无法无天,一个更是窝囊到家了,看见你俩这样我就来气!”
&esp;&esp;祈愿本来心情真挺好的,吹着风,吃着葡萄,还有人给自己捏腿。
&esp;&esp;皇帝莫过如此。
&esp;&esp;但是祈近寒这狗东西一下楼,她心情瞬间就又不好了。
&esp;&esp;嘴里叽里咕噜说半天,没一句她爱听的。
&esp;&esp;祈愿轻轻“啧”了一声,突然丧了脸:“诶,好烦。”
&esp;&esp;闻言,祈近寒嘲讽的笑了一声。
&esp;&esp;“你竟然还有烦的事?我以为你没心没肺没良心呢。”
&esp;&esp;祈愿表情冷漠。
&esp;&esp;“不是,我是说你。”
&esp;&esp;祈近寒:“?”
&esp;&esp;祈近寒真的是要气笑了。
&esp;&esp;他就不应该和祈愿接话,搭理她干什么呀,她脑子有病呀!
&esp;&esp;祈近寒抱着手臂,耷拉个脸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esp;&esp;下一秒,祈愿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坐那块,大王早上尿了。”
&esp;&esp;祈近寒一下子窜了起来!
&esp;&esp;他指着沙发,怒问:“那为什么没人换掉,为什么还摆在这!”
&esp;&esp;祈愿低头数葡萄,满不在意的回答:“哦,因为我骗你的。”
&esp;&esp;祈近寒:“……”
&esp;&esp;他无力的看着祈愿,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esp;&esp;“你有病啊??!”
&esp;&esp;玄关的走廊处,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伴随着女人暗含笑意的声音传来。
&esp;&esp;“呦,这么热闹。”
&esp;&esp;原本的战争被迫停止,祈近寒皱眉回头,沙发上,正在捏腿的祈听澜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和祈愿一同抬眸,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esp;&esp;那是个不太能分辨出具体年龄的女人,但总归是三十岁往上走了。
&esp;&esp;她保养得宜,穿着华丽,脸上精致到一丝不苟的妆容将她衬得高贵美丽。
&esp;&esp;而她手里,还牵着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十岁出头的样子,笑容甜美。
&esp;&esp;这谁啊?
&esp;&esp;祈愿收回腿,出于礼貌,她微微坐直了身体,等着跟风称呼。
&esp;&esp;然而,祈近寒连个屁都没放。
&esp;&esp;就连平时非常有礼貌,非常得体的祈听澜,都一言不发的选择沉默。
&esp;&esp;祈愿挑了挑眉,又看了眼茶桌那边的姜南晚。
&esp;&esp;八面玲珑,善于交际的姜南晚慢悠悠的添了杯茶,并没有马上起身。
&esp;&esp;于是祈愿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esp;&esp;这就是不怎么欢迎,也不怎么喜欢这对母女的意思。
&esp;&esp;祈愿当然选择一致对外了。
&esp;&esp;于是她刚收回来的腿瞬间又放回去了。
&esp;&esp;祈愿:“继续捏。”
&esp;&esp;毕竟是客人,这么晾着人家也不合礼数。
&esp;&esp;而这个时候,林管家的存在,就显得尤为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