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祈愿很开心,因为她虽然嘴上总是说着自己命苦,但其实她未来大大滴光明。
&esp;&esp;有钱的爹,富婆的妈,听话的大哥,不服但认怂的二哥。
&esp;&esp;祈愿皇帝当爽了,已经当不了牛马了。
&esp;&esp;就这个对抗路一家爽!
&esp;&esp;赢得人才有资格当皇帝!
&esp;&esp;祈愿大概知道自己这一身的价格,零零总总加起来,六个亿吧。
&esp;&esp;项链五亿八。
&esp;&esp;穿了一仓库的钱在身上,祈愿只觉得自己连走路都很小心翼翼。
&esp;&esp;宴会厅二楼的门被人推开,权杖的声音响了三次。
&esp;&esp;姜南晚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下走。
&esp;&esp;而祈斯年一身合身的墨绿西装,站在楼梯的尽头,背影仍旧修长优雅。
&esp;&esp;高跟鞋的声音错落有致,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每个声音是谁。
&esp;&esp;他转过身,目光最先落在姜南晚的身上,他伸出手,先让姜南晚搭他的手站稳,随后才与姜南晚一起,站在祈愿的左边陪她走。
&esp;&esp;宴会厅控场的管家将气氛控制的很好,祈愿在两人的陪伴下缓缓走到巨大的水晶灯下。
&esp;&esp;光照下来,姜南晚停在人群的最前方,只剩下祈斯年牵着女儿的指尖,继续向前走。
&esp;&esp;祈斯年伸出手臂,让祈愿缓缓搭上:“礼仪教你的舞,你学了吗?”
&esp;&esp;祈愿回答的理直气壮:“学了,但跟没学一样。”
&esp;&esp;祈斯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低声提醒:“别踩我脚。”
&esp;&esp;全程半臂的距离,作为父亲,祈斯年陪祈愿跳了第一支舞。
&esp;&esp;有宽大的裙摆遮掩,祈愿不小心踩他脚的动作被完美遮掩。
&esp;&esp;而祈斯年表情也始终如常,仿佛薄薄的鞋面下,他被祈愿踩到的脚尖一点也不痛。
&esp;&esp;一舞结束,祈斯年站在原地,而祈愿则很给他面子的微微屈膝低头。
&esp;&esp;戴在头顶的钻石皇冠突然动了一下,祈愿条件反射的想动,却被旁边的手拉了一下。
&esp;&esp;虽然狐疑,但祈愿还是维持了低头的动作,很快,她原本头上的皇冠被取掉。
&esp;&esp;随之而来的,是一顶更有重量,更大的皇冠被戴在了祈愿的头上。
&esp;&esp;正面的太阳花纹路被切割圆润,闪烁纯净的钻石包裹描摹,最中心的鸽子蛋红宝石颜色有点暗,带着岁月的沉淀。
&esp;&esp;祈斯年戴好皇冠,就收回了手,他低眸,轻声开口。
&esp;&esp;“为你加冕。”
&esp;&esp;除了祈愿,在场几乎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认出,祈愿的成人礼,是仿照古欧国家的国王加冕仪式。
&esp;&esp;但除了祈家人,没人知道这么举办的意义是什么。
&esp;&esp;而刚才拉住她,亲手把皇冠拿过来的人,就是祈听澜。
&esp;&esp;顺应礼仪,祈听澜微微倾身,在祈愿的注视下,他伸出了手。
&esp;&esp;“在古欧洲,太阳花是独属于神明的标志,它高贵,热情,威严而又不容挑衅,也常常会代表王族出现。”
&esp;&esp;就在祈愿搭上他的手臂后,祈听澜后退一步,俊美的容颜上很少见的出现了除淡漠以外的神情。
&esp;&esp;权杖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响了三次,祈愿也随之听见祈听澜声音很低的说。
&esp;&esp;“如你所愿,国王陛下。”
&esp;&esp;谁会没有梦想,如果说祈愿的梦想是当皇帝,那华丽的祈公馆也可以成为宫殿,她的成人礼,也可以是独属于她的加冕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