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师父不行,徒弟服其劳
&esp;&esp;七月的中海市,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空气中瀰漫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esp;&esp;老城区的角落,一家掛着「铁口直断」招牌的相馆里,一台老旧的电风扇正发出濒死的「嘎吱」声。
&esp;&esp;「林辰,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一千五,拿去。」
&esp;&esp;一个留着山羊鬍、眼神浑浊的中年人,随手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甩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年轻人别嫌少,能跟着我王半仙学本事,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esp;&esp;林辰握着那薄薄的一叠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sp;&esp;这个王半仙,平日里不仅让他干尽所有的脏活累活,还动不动就言语羞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一千五连地下室的房租都不够付。
&esp;&esp;「师父这钱连吃饭都不够,能不能」
&esp;&esp;「嫌少?嫌少就滚蛋!」王半仙不耐烦地打断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行了,别废话。城西的赵老闆今晚请我去『看风水』,估计要过夜,你不准偷懒,把店给我看好了!」
&esp;&esp;说完,王半仙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林辰知道,这老东西又是去哪个洗脚城找乐子了——虽然他那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力」,每次都是三分鐘缴械,但架不住他爱装。
&esp;&esp;看着王半仙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林辰狠狠地啐了一口:「老色鬼,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esp;&esp;就在这时,一声娇媚入骨的叹息从身后的珠帘内传来。
&esp;&esp;「小辰啊那个死鬼走了?」
&esp;&esp;林辰浑身一震,连忙回头。
&esp;&esp;只见珠帘被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掀开,师母苏柔缓步走了出来。
&esp;&esp;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的年纪。此刻,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天气炎热,裙子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
&esp;&esp;最要命的是,她并没有穿内衣。
&esp;&esp;那胸前的一对豪乳,随着她的步伐,在丝绸下激盪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凸起更是若隐若现,彷彿两颗熟透的樱桃,引诱人去採摘。
&esp;&esp;「师师母,师父刚走。」林辰感觉喉咙发乾,视线根本无法从那片波涛汹涌中移开。
&esp;&esp;苏柔似乎并没有在意林辰那火热的目光,反而慵懒地走到躺椅旁坐下,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裙摆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根部那若隐若现的阴影。
&esp;&esp;「这个没良心的,家里放着现成的饭不吃,非要去外面吃野食。」苏柔语气幽怨,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空虚。
&esp;&esp;她知道王半仙身体不行,结婚三年,她几乎是在守活寡。每当夜深人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寂寞简直要将她吞噬。
&esp;&esp;「师母,您您喝水。」林辰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和衝动。
&esp;&esp;苏柔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林辰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esp;&esp;「小辰,最近天气湿热,师母这胸口总是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口气。」
&esp;&esp;苏柔放下水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辰,声音变得软糯沙哑,「你跟着那老东西学了两年,推拿摸骨的手法应该学会了吧?」
&esp;&esp;「会会一点。」林辰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