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地產大亨的膝盖,半壁江山
&esp;&esp;:地產大亨的膝盖,半壁江山
&esp;&esp;捲帘门被柳清寒缓缓拉起。
&esp;&esp;门外,原本那个在中海市叱吒风云、身家数十亿的地產大亨张万山,此刻却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他头发凌乱,脸色蜡黄,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也被汗水浸透,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威严。
&esp;&esp;在他身后,四个保镖正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早已昏迷不醒的张浩。
&esp;&esp;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瞬间随着夜风涌入店内。
&esp;&esp;「柳柳总?」
&esp;&esp;张万山看到开门的是柳清寒,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柳总!看在我们两家合作多年的份上,求您帮我跟林大师说句好话!浩儿快不行了!医院说要截肢,还要截到大腿根!」
&esp;&esp;柳清寒站在门口,神色清冷,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丝毫动容。她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语气淡漠:
&esp;&esp;「大师说了,让你们跪着进去。」
&esp;&esp;张万山脸色一变,身为长辈和商界前辈,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这要是传出去,他张万山的脸往哪搁?
&esp;&esp;「如果不跪,那就请回吧。」柳清寒作势要关门,「反正烂的是你儿子的腿,又不是大师的。」
&esp;&esp;张万山看了一眼担架上气若游丝、下半身已经发黑流脓的独生子,一咬牙,「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门槛上。
&esp;&esp;他这一跪,身后的保镖们也都吓得跟着跪了下来,抬着担架,就这样一路跪行着挪进了店里。
&esp;&esp;林辰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刚才从萧梦璃身上取出的那颗「怨灵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林大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求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儿子吧!」
&esp;&esp;张万山跪爬到林辰脚边,声泪俱下。他这次是真的怕了。刚才在医院,几个专家会诊都查不出原因,只说张浩的腿像是被什么强酸腐蚀了一样,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坏死,而且还在向心脏蔓延。
&esp;&esp;如果再晚几个小时,别说腿,命都没了!
&esp;&esp;林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珠子,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担架上的张浩。
&esp;&esp;在「太古天眼」的视野中,张浩的双腿已经完全被一团浓郁的黑气包裹,那是「金蟾吞财局」反噬的煞气,加上他自身糜烂生活带来的「邪毒」,两者结合,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esp;&esp;「我记得我说过,三天之内带着一千万来修地板。」
&esp;&esp;林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才过了一天,张董就急着送钱来了?」
&esp;&esp;张万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颤抖地递过来,「这是一千万!不,这是一千五百万!多出来的五百万是给大师的茶水费!只要能救浩儿,我还可以再加!」
&esp;&esp;林辰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张董,你觉得你儿子的命,就值一千五百万?」
&esp;&esp;张万山心头一凉,冷汗瞬间流了下来:「那大师想要多少?五千万?一个亿?」
&esp;&esp;「我要你城南那个『御水湾』项目的51股份。」
&esp;&esp;张万山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辰,「御水湾?那可是我们张氏集团投资了三十个亿的核心项目!您要51这等于是要了我张家的半条命啊!」
&esp;&esp;「半条命,换你儿子一条命,很公平。」
&esp;&esp;林辰站起身,走到担架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张浩,「而且,如果我不出手,这煞气过了今晚就会攻心。到时候,你张家绝后,留着那万贯家财,给谁花?」
&esp;&esp;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张万山的心脏。
&esp;&esp;这是所有富豪最恐惧的噩梦。
&esp;&esp;张万山看着儿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又看了看林辰那双冷漠如神的眼睛,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esp;&esp;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绝境。但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有通天手段的。
&esp;&esp;「好我给!我给!」
&esp;&esp;张万山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整个人瘫软在地,声音沙哑,「只要能救活浩儿,股份明天我就让人转到大师名下。」
&esp;&esp;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再次凝聚起一团淡淡的金光,对着张浩那双发黑腐烂的腿,虚空一抓!
&esp;&esp;只见张浩腿上那些不断流脓的伤口处,竟然冒出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烟,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全部涌向了林辰的掌心,最后被他手中的那颗「怨灵珠」尽数吸收。
&esp;&esp;随着黑烟散去,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瞬间变淡。
&esp;&esp;原本漆黑如炭的双腿,虽然依然血肉模糊,但顏色已经开始转红,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