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贝笑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钟离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动作。
&esp;&esp;伊贝皱着眉喝下去后,苦着脸,看着钟离:“所以小团雀,这个答案可以吗?”
&esp;&esp;“不可以。”钟离几乎立马就接了她的话,语气很淡很淡很淡,但又那么严肃。
&esp;&esp;他望向她的眼神深不见底,追问:“你对钟离可有曾想过男欢女爱之感情?”
&esp;&esp;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道雷鸣伴随着闪电落下。
&esp;&esp;“轰”的一声,雨越来越大。
&esp;&esp;伊贝皱着眉头,脸因为酒的上头发红透紫,像是被团雀点出来内心深处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拧巴了半天,几次欲言又止后,开始哭。
&esp;&esp;钟离见状便也不忍心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他又何犯于在此时逼迫她呢?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她的旁边,把伊贝的头搂在自己怀里。
&esp;&esp;若这点心事过于隐秘,对她来说是难以跨过的界限,那便以眷属与神明的身份继续相处下去吧。
&esp;&esp;钟离看着天边越来越小的雨以及几乎要从层层乌云里破出的光,喃喃道:“这样也好。”
&esp;&esp;但过了一会,他听见倒在他怀里的人用着忏悔般的腔调,小声说:“可是小团雀,在我以为他有对象时真的很难过,或许在我的心里真的有点不一样的,我说不清,但总觉得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在亵渎神明。”
&esp;&esp;钟离眼眸微微垂,他拇指一点点擦过她的脸颊,用着安慰的语调说:
&esp;&esp;“神明给你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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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伊贝醒来的时候身处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她躺在新打扫出来的床板上,身下垫着钟离的外套,天已经晴了,几只团雀蹲在窗棂上叽叽喳喳,来回乱啄什么。
&esp;&esp;伊贝头有点疼,她怎么跑这来了?
&esp;&esp;她刚不还在跟钟离把酒言欢吗?
&esp;&esp;按照正常逻辑,他俩喝到尽兴还得拜个把子之类的。
&esp;&esp;怎么现在到这里了?
&esp;&esp;一只小胖团雀挥着短小的翅膀来到伊贝的窗前,歪着脑袋,叽叽了几声。
&esp;&esp;伊贝小心地摸了摸团雀的头,喃喃自语:“我刚还梦到你了,虽然忘了你跟我说了什么,但梦里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么小,梦里的你超级高大,超级有安全感。”
&esp;&esp;团雀似乎被伊贝吓到了,高大威猛团雀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要啊。
&esp;&esp;它扑腾着翅膀赶紧飞走。
&esp;&esp;伊贝奇怪地眨眨眼,目送着这只团雀带着其他的团雀一同离开。
&esp;&esp;不知道提纳里老师现在在蒙德怎么样了?柯莱应该已经和安柏见面了吧?
&esp;&esp;就在伊贝乱想的时候,木门被推开了,伊贝就着开门的声音起身,就看到了钟离。
&esp;&esp;钟离手里拎着喝的,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esp;&esp;伊贝正有好多问题想问钟离呢。
&esp;&esp;“你去哪了?我怎么在这?”
&esp;&esp;“去给你买点醒酒汤,这是刚才喝酒边上的屋子。”
&esp;&esp;伊贝从床上爬下来,醉酒过后的脚步不太稳定,她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坐好。
&esp;&esp;钟离把醒酒汤倒好,见伊贝还迷迷瞪瞪的,便干脆喂她喝了。
&esp;&esp;可这不喂不要紧,一喂伊贝的嘴唇就碰到了钟离的拇指。
&esp;&esp;片刻的接触,她瞬间想起,她好像跟团雀坦白她想亵渎神明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