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位性格完美的姐姐,笑不露齿,且声音温柔可亲,然后对他说:“好久不见啊,直哉弟弟。”
&esp;&esp;“千早你——!”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禅院直哉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他恼羞成怒地扯开嗓子冲我大喊,脸也涨得通红——被气的。
&esp;&esp;我继续看着他,笑而不语。
&esp;&esp;等又过了几秒后。
&esp;&esp;禅院直哉便像是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临阵脱逃般地错开了和我的对视。
&esp;&esp;我隐约还听到了一阵磨牙的动静。
&esp;&esp;啧啧。
&esp;&esp;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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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小堂弟不成气候,我哥甚至都没分出一个多余的眼神去看禅院直哉。
&esp;&esp;只不过……
&esp;&esp;我看着眼前被无视却还表现得更加激动的禅院直哉,顿了顿,又默默扭头去看了眼在某方面莫名不敏锐的禅院直毘人,眼神焦灼——
&esp;&esp;叔父,你儿子是个抖!
&esp;&esp;一阵无语中,我出手捂住了禅院惠的眼睛。
&esp;&esp;别看,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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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天,历时三天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迎来了谢幕。
&esp;&esp;与此同时,“十种影拒绝回到禅院家”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地传播到了术师论坛,而讨论此事的,自然也包括我们两校的师生。
&esp;&esp;拄着拐杖的乐岩寺嘉伸校长甚至少见地对我露出了一只眼睛(他的双眼平时总是黑漆漆的,比戴墨镜的五条悟还神秘),在凶凶地瞪着我!
&esp;&esp;天啊!我何德何能!
&esp;&esp;于是我抿着难掩愉悦心情的嘴角,收敛地对乐岩寺嘉伸校长点了点头。
&esp;&esp;乐岩寺嘉伸校长:“……哼!”
&esp;&esp;我猜他一定是在对这场校运会的结果感到不满。
&esp;&esp;因为今年的赢家依旧是东京都立咒高,而这也就意味着明年负责提供场地、举行姐妹校交流会的主办方还是我们。
&esp;&esp;老爷子的年纪也不小了,老胳膊老腿的,大概是不想坐长途车跑来跑去吧。
&esp;&esp;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愤愤不平——
&esp;&esp;总监部实在太坏了,竟然压榨高龄劳动力!
&esp;&esp;于是我走过去,拍拍乐岩寺嘉伸校长皮包骨的老胳膊,关心又安慰道:“再坚持两年,乐岩寺校长。我相信总监部很快就会找到京都府咒高的下一任校长人选。”
&esp;&esp;最好把我们这边的夜蛾正道丢过去填坑。
&esp;&esp;这样东京府咒高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以后我和五条悟吵架或早退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被“路过”的夜蛾正道抓到!我想白天补觉就补觉,想通宵抓宝可梦就通宵抓宝可梦。
&esp;&esp;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