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转学生马库斯离开后的日子,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公寓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空气中不再有他那浓烈的古龙水味和偶尔残留的汗味。
雪乃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一切都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样子,我和雪乃,一对平凡而恩爱的夫妻,生活在一个没有波澜的世界里。
然而,在雪乃现自己腹中孕育着新生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开始在我心底滋生。
它不是种子,没有破土而出的过程,它更像是一种化学反应,在某个我无法察觉的瞬间,几种原本无害的物质混合在一起,生成了某种具有腐蚀性的东西。
这东西没有形状,没有声音,却在我的思想深处缓慢地蔓延,改变着我观察世界的方式,尤其是观察雪乃的方式。
起初,它只是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闪现。
比如我们在晚饭后散步,雪乃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晚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街灯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拐杖从我们身边走过,他浑浊的眼睛在雪乃的腿上停留了那么一秒钟。
就在那一秒,我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窜了上来。
我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那个老人伸出他那只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手,去触摸雪乃光滑的皮肤,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很快将它归咎于疲劳或是压力。但我无法否认,那一瞬间的想象让我的下腹部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热度。
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并且总是与上了年纪的男性联系在一起。
在拥挤的地铁里,一个头稀疏、穿着不合身西装的老年上班族紧贴在雪乃身后,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后。
我站在雪乃的另一侧,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因为长期伏案而有些变形的手,就悬在雪乃腰臀的曲线上方。
我没有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把雪乃拉到自己身边,而是静静地观察着。
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想,如果这节车厢突然剧烈晃动,那只手会“不小心”地落在何处?
是会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还是会滑到更低的位置?
我会想,那个男人此刻在想什么?
他是否能闻到雪乃间的清香?
他那衰老的身躯里,是否还有残存的欲望在涌动?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
一部分的我,那个爱着雪乃的丈夫,感到恶心和愤怒;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新生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我,却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我的阴茎会在裤子里悄悄地变硬,提醒我这种感觉的真实性。
最强烈的一次爆,生在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我们去家附近的市采购一周所需的食材。
市里人很多,灯光明亮,背景音乐是轻松的流行歌曲,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雪乃推着购物车,长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就像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世俗场所里的一朵百合花。
她在冷藏区挑选酸奶,弯下腰时,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收缩,腰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而百褶裙则紧紧地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正在挑选牛奶的老人,他的视线越过牛奶盒,直直地落在了雪乃的臀部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的男人,驼着背,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他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那一刻,我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上前去遮挡雪乃的身体。
相反,我站在原地,像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共谋者,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
我甚至在心里为那个老人加油,希望他的目光能更放肆一些,更具有侵略性一些。
我开始想象,如果这里不是市,如果四周无人,那个老人会做什么?
他会走上前,用他那干枯的手掌抚摸雪乃的臀部吗?
他会把她按在冰冷的冷藏柜上,掀起她的裙子吗?
这些想法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血液在向某个部位聚集。
结账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为我们服务的是一个同样上了年纪的收银员,他的头全白了,梳理得很整齐,但依然掩盖不住头皮上稀疏的真相。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