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部分的我,那个隐藏在阴影里、习惯了观察和分析的自己,却死死地按住了这股冲动。
我看到雪乃的脸颊埋在阴影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垂下的丝在轻微地晃动。
她在忍耐。
如果我此刻出现,只会让她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她会知道,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一面,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以她的性格,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
所以,我继续站在这里,扮演一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正在认真做家务的丈夫。
“拉希德同学。”雪乃终于穿好了鞋,她猛地站直身体,迅地转了过来。
因为动作太快,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但眼神却冰冷得像是冬日的湖面。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向学校汇报你的行为。这已经出了寄宿学生和监护老师之间应有的界限。”
“是,是,我知道了,雪乃老师。”拉希德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脸上挂着那种轻浮而无辜的笑容。“我只是太担心老师了。”
雪乃没有再理会他的巧言令色,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拉开大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拉希德耸了耸肩,也跟着走了出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玄关恢复了平静。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手里的盘子因为握得太久,已经沾上了我手心的温度。
我将盘子放回橱柜,动作有些迟缓。
厨房里的味噌汤还在小火上温着,散着热气。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生在另一个次元的默剧。
我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晨间新闻的女主播正用甜美的声音播报着今天的天气。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早晨。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某种看不见的霉菌,正在这个我们共同筑起的家里,悄然滋生。
而我,闻到了那股味道。那股混合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不正常的、令人罪恶的兴奋的味道。我憎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将视线移开。
傍晚时分,我提前准备好了晚餐的食材。
炖牛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这通常是雪乃最喜欢的味道之一。
我希望这能让她疲惫了一天的心情稍微好转一些。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关掉炉火,解下围裙,朝着玄关走去。
“我回来了。”雪乃的声音听上去比早上更加疲倦。
“欢迎回来。”我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要去帮她拿拖鞋。
拉希德跟在她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黏在雪乃的身上,从她因为低头脱鞋而露出的后颈,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背脊,最终停留在她被套裙包裹的臀部上。
历史再一次重演。
就在雪乃弯下腰,手指触碰到鞋带的那一刻,拉希德的手又一次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早上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是用手掌,而是直接用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那紧绷的裙子布料上,从腰际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向下按压,最后五指并拢,再一次抓住了那片柔软。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脱鞋的动作停滞了。
“雪乃老师,今天在学校辛苦了。”拉希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力道比早上更重。
裙子的布料被他揉搓得变了形,紧紧地勒出了底下臀肉的轮廓。
我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雪乃的拖鞋,假装正在弯腰摆放。
我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到拉希德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分别抓住了雪乃两边的臀瓣,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雪乃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吸气声。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还维持着解鞋带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