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画面,像一幅缓慢移动的油画。
拉希德将一只膝盖更加深入地挤进雪乃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他得以将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解放出来。
他用一只手肘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那只刚刚在她肋骨和腰间游弋的手,现在获得了更大的自由。
我看到那只黑色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巡礼般的郑重,覆盖在了雪乃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濡湿的白色T恤,手掌的形状清晰可见。
雪乃的腹部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灼热触碰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这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反应。
但她的反抗也仅限于此了。她没有力气推开那只手,甚至没有力气开口咒骂。
那只手在她的腹部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在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然后,它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
它的目标很明确。
我的视线被那只手牢牢地吸引住了。它像一只黑色的、不祥的蜘蛛,在雪白的丝绸上缓慢而坚定地爬行。
它经过了她柔软的腰窝,碾过了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肋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片起伏的边缘。
雪乃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我甚至能通过屏幕,看到她紧闭的眼睑在剧烈地颤动。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像一条缺水的鱼。
拉希德似乎非常享受她这种无声的、绝望的反应。
他并没有立刻复上那片柔软,而是用指尖,隔着T恤的布料,在她的胸骨上,在那两团柔软之间的平坦地带,轻轻地画着圈。
这是一个充满了侮辱性和玩弄意味的动作。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腔里一片干涩。我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某种更强大的、源自内心最黑暗角落的力量,却强迫我继续看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
终于,拉希德的耐心耗尽了。或者说,他的欲望战胜了戏耍的乐趣。
他的手掌,不再犹豫,猛地向下,覆盖住了雪乃左侧的胸部。
那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贫瘠的柔软,在他的大手里,被完全地笼罩、包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用力地一握。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羞耻的鼻音,从雪乃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车内,通过耳机的放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粗暴的揉捏而向上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
但她被压制住的四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拉希德的手掌。
拉希德似乎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他出了低沉的笑声,另一只原本撑在地上的手也复上了她右侧的胸部。
现在,她胸前所有的柔软,都被这两只黑色的手所掌控。
他开始用一种粗暴而毫无技巧的方式,反复地、用力地揉捏着。他像是在揉捏两团没有生命的、供他泄的面团。
每一次的挤压,都让那柔软的形状在他的指缝间改变,每一次的揉搓,都伴随着布料与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声。
我感到一阵眩晕。车内的氧气仿佛被抽空了。
我用力地拉扯了一下衬衫的领口,但依然感觉呼吸困难。
屏幕上那黑白分明的、充满了暴力美感的画面,和我内心那翻江倒海的、混杂着兴奋、愤怒、嫉妒、心痛和自我厌弃的情感风暴,共同将我推向了一个理智崩溃的边缘。
我为什么会嫉妒?
我在嫉妒拉希德吗?嫉妒他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触摸雪乃的身体?
嫉妒他此刻正在体验的那种原始的、不被任何道德和情感束缚的、纯粹的征服快感?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我竟然在嫉妒一个正在侵犯我妻子的人渣。
我闭上了眼睛,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没有用。那些画面已经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甚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