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老师,准备好了吗?真正的‘辅导’要开始了。”
他没有等待回答,便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雪乃的口中出。
即使已经经历过数次,但每一次的进入,对她而言都依然是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和侵犯。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着,带动着那条蓝色的丝巾勒得更紧。
拉希德毫不在意她的痛苦。
他开始在她体内进行大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雪乃的身体随之向前晃动。
沙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与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淫秽的交响乐。
雪乃的脸深深地埋在靠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紧绷的背部肌肉,和因为忍耐而微微弓起的脊背。
她没有再出声音,只是用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的意识或许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可能在回想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的下午,可能在回想我们在婚礼上交换戒指的瞬间,可能在用这些美好的回忆来麻痹自己,对抗此刻正在生的一切。
但身体的感受是无法被意识完全屏蔽的。那强烈的异物感,那粗暴的摩擦,那不断累积的、不属于自己的快感,正一点点地摧毁她的防线。
拉希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从他黝黑的额头滴落,掉在雪乃光洁的背上。
“老师……你的里面……好紧……好会夹……”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污言秽语,每一次顶入都更加深入,“你是不是……也很舒服?说啊……说你很舒服……”
雪乃依旧沉默着。沉默是她最后的武器。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意识的迎合。
她体内的那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更多。
“啊……啊……嗯……”
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再次从她唇边泄露出来。这一次,声音里夹杂着更多无法掩饰的动情意味。
我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滞。我知道,那一刻即将来临。
雪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征兆。
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也蜷缩起来,仿佛要将体内的异物夹得更紧。
“不……不要……”她终于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拉希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最后冲刺的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终于冲破了雪乃的喉咙。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一股股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高潮了。
在我冰冷的、充满算计的旁观下;在那个黑人学生粗暴的、充满侮辱的侵犯下;在她自己极度抗拒、充满屈辱的内心中。
她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屏幕上雪乃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也从我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一种混杂着负罪感、兴奋感、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趴在沙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我深爱着的妻子,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原来,这就是我真正渴望的东西。
真刺激。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星期里,我和雪乃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古怪的氛围。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常常一个人坐在沙上呆,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