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我们来尝试一点新东西吧。”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他在雪乃的耳边低语,“你丈夫,应该没有碰过这里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雪乃混乱的思绪。她瞬间明白了拉希德的意图。
“不!”
一声尖锐的、充满惊恐的拒绝从她口中爆出来。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那个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沙上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那是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然而,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她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背后,身体被拉希德用体重和技巧牢牢地压制住。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拉希德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啊,老师。”他笑着,用膝盖更加用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扶正自己的位置,对准那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收缩到了极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凄厉的惨叫从雪乃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那是一种越了普通痛苦的、仿佛灵魂都被撕开的声音。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强行捅进了她的身体。
她身体的那个部分,布满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没有任何为这种侵犯做准备的生理结构。
括约肌在瞬间被粗暴地撕裂,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痛楚。
雪乃的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到沙上。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被撕裂的地方流出,混合着冰冷的润滑油,带来一种黏腻而屈辱的触感。
她拼命地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瘦小的身体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被彻底地钉在了这个屈辱的刑架上。
“真紧……比前面还要紧……”拉希德因为这极致的包裹感而出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肌肉的强烈抗拒,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成功了。他侵入了这具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夺走了连她丈夫都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给雪乃带来新一轮的撕裂般的剧痛。
“呜……痛……求你……出来……”雪乃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破碎的哀求。
眼罩下,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黑色的布条,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很快就不痛了,老师。”拉希德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你会习惯的,然后你就会现,这里比前面更有趣。”
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异物在紧绷而毫无准备的甬道里强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最娇嫩的血肉。
雪乃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力气在剧痛和徒劳的挣扎中被迅耗尽,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我坐在楼梯间冰冷的台阶上,浑身僵硬。
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残忍的画面,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愤怒、嫉妒、心痛……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兴奋感。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攻陷。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像一个冷血的观众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度膨胀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这是一种对既有秩序、对婚姻契约、对纯洁概念的彻底颠覆。
拉希德在雪乃的后庭里持续地挞伐着。
雪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