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认输还不够!”拉希德的欲望被这小小的胜利点燃,开始要求更多,“既然认输了,就要有认输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叫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主人’。听到了吗?”
雪乃的身体又一次僵直。
“怎么,不愿意吗?”拉希德重新开始了顶弄,但度不快,充满了折磨的意味,“那我们只好继续了。还是说,老师想让我们换个玩法?比如,我们现在就给你丈夫打电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这个威胁,比之前的更加恶毒。
雪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是……主……人……”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轻,带着明显的泣音。虽然被蒙着眼,但我能想象,泪水一定已经决堤,正无声地滑落,与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狠狠地抛入滚烫的油锅。
那种刺痛感和屈辱感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被侵犯的人是我自己。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病态的兴奋感,从我的脊椎底端升起,直冲大脑。
她认输了。
为了不让我现,她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尊严。
她选择了独自承受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我们之间的“日常”。
这种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爱的满足感。
她的肉体正在被他们肆意蹂-躏,但她的心灵,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我。
“很好,真是听话的好奴隶。”拉希德满意地笑了,“那么,作为奴隶,来取悦一下你的主人们吧。告诉我们,被我们这样干,和你的丈夫做,哪个更舒服?”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无论如何回答,都是极致羞辱的陷阱。
雪乃沉默了。她被钉在那里,无法动弹,也无法回答。
“快说!”贾马尔不耐烦地将她的头向后一扯。
剧痛让雪乃的身体弓了起来。
“……是……主人们……”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比……比我的……丈夫……更……”
她没能说完,因为她无法说出那个词。
“更什么?”拉希-德追问着,胯下的动作猛地一停,让她悬在半空,感受着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更……厉害……”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看到屏幕里的那具雪白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瘫在三具黑色的身体之间。
“哈哈哈哈!”三个学生同时爆出了满足的、残忍的大笑。
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美丽的女教师,在他们的身下,亲口承认了自己的丈夫不如他们。
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一个女人最深的征服。
他们重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像是要将这胜利的果实,彻底地、反复地楔入她的身体里。
而我,在车里,在这个狭小的、充满我个人气味的密闭空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妻子,用她那颤抖的、嘶哑的声音,说着贬低我的话语,来换取这场凌辱的尽快结束。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屈辱和变态的满足感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席卷了我的全身。
肉体堕落了,但心灵是爱我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她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只为了我能继续活在天堂般的日常里。
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时,公寓里异常的安静。拉希德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我看到雪乃正坐在沙上,身上穿着那件我们刚结婚时买的米白色居家服。
她的头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她看到我回来,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你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热一下就可以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应了一声,将书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
我走近她,想和往常一样,给她一个拥抱。
但当我伸出手时,她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我的死鱼眼准确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