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墨汁滴入纯白牛奶中的、缓慢扩散的玷污感。
那如同野兽的利爪撕开圣洁画布的破坏感。
那如同黑色藤蔓缠绕上白色雕塑的侵占感。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美学。
我的耳朵,捕捉着那三种不同的、代表着侵犯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分辨它们各自的节奏和音色。
拉希德的撞击是快而浅薄的,贾马尔的撞击是沉重而深入的,马库斯的动作则带着一种粘稠的、令人不适的声响。
我的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些我看不见的细节。
我想象着,拉希德的性器在雪乃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搅动、摩擦的触感。
我想象着,贾马尔的性器是如何撑开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想象着,马库斯的性器是如何顶到雪乃的喉咙深处,让她无法呼吸。
心痛。
是的,我的心很痛。
痛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看到雪乃的身体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无助地晃动,我的内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这是我的雪乃,是那个在图书馆和我辩论,在电影院和我争执,在婚礼上对我微笑的雪乃。
她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纯洁,那么的不可侵犯。
而现在,她像一块破布一样躺在那里,被三个她最看不起的、肮脏的渣滓肆意蹂躏。
但是……又着迷。
我无法否认,我被眼前这幅景象深深地迷住了。
我着迷于她被彻底征服的姿态。
我着迷于她纯白的身体被染上各种污秽颜色的样子。
我着迷于她的三个入口被同时贯穿、分享的屈辱感。
这种感觉,比我之前通过摄像头窥视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百倍。
因为这一次,我身临其境。
我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屈辱的气味。
我能听到那些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声音。
我能看到那些最直接、最没有遮挡的画面。
我就是这场凌辱秀的唯一观众。一个被迫坐在第一排的、无能为力的观众。
我的愤怒、我的嫉妒、我的保护欲、我的心痛……所有这些属于“丈夫”的情感,都在此刻,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黑暗的欲望所压倒。
那就是我的淫妻心理。
那种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他人侵犯、玷污时所产生的、变态的兴奋感。
在这一刻,这种心理被放大了到了极致。
我看着拉希德低下头,他的嘴唇在雪乃的脖颈和肩膀上啃噬,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我看着贾马尔抬起雪乃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便自己能进入得更深。雪乃的身体因此被拉伸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我看着马库斯在达到某个顶点后,将自己的欲望全部释放到雪乃的口腔深处。
我的一切都在尖叫,理智、道德、爱情……它们都在抗议,都在嘶吼。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在狂欢。
我是一个心痛的丈夫,同时,也是一个着迷的观众。
我躺在地板上,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动弹,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在我面前,被三个黑人学生,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偶一样,共同占有,轮番侵犯。
做爱还在继续。那三具黑色的身体,依然在那具白色的身体上,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而我,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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