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每一次拉希德向内挺进时,雪乃那个入口周围的皮肤是如何被向内拉扯、变形。
然后在他退出时,那些皮肤又如何回弹,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和泡沫。
我能看到那个入口周围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粉色,而是一种被反复摩擦、蹂躏后的、深红的、有些肿胀的颜色。
我能闻到那种气味。
雪乃的体香、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气味、精液的气味、以及拉希德身体本身的气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堕落和淫靡的气味。
这种气味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听到声音。
拉希德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
他的身体与雪乃的身体碰撞,也会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喉咙里,出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它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我的头骨,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触感。
我的嘴唇和脸颊,不断地被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滑液体所沾染。
拉希德的阴毛,偶尔会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痒的感觉。
他身体的每一次运动,都会带动周围的空气,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暖风,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大脑,我的理智,我的尊严,都在尖叫着让我死去。
这是一种越了任何酷刑的折磨。
我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方式,去“分享”我的妻子。
不,连分享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被按在案现场的、无辜的、肮脏的证物。
然而……
然而,在这一片由屈辱和恶心构成的地狱之中,我的身体,那个我最无法控制的部分,却再次背叛了我。
在我的脸颊被按下去的那一刻,在我的感官被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和触感所淹没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形容的、扭曲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腹深处,那股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滚烫洪流,再次出现了。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势不可挡。
我恨这种感觉。我恨这个在妻子被凌辱时,还会感到兴奋的自己。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它在此刻,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拉希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他一边继续着对雪乃的侵犯,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耳边说
“感觉怎么样,比企谷先生?离得这么近,看得够清楚吗?闻到了吗?你妻子的味道,现在已经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我的耳朵里。
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停下了抽插,但没有退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对旁边的马库斯和贾马尔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他们翻转了过来。我从俯卧的姿势,变成了仰躺在地板上。我的裤子和内裤,被他们粗暴地扯了下来。
我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客厅的灯光之下。我那个因为病态兴奋而抬头的器官,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看到拉希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笑容。
“看来,比企谷先生也很喜欢看啊。”他嘲讽道。
然后,他对贾马尔和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走到雪乃的身边。
此刻,雪乃因为被灌了药,身体比之前更加瘫软。
他们两个人很轻易地就将雪乃的上半身抬了起来,拖着她,向我这边移动。
雪乃的身体被拖过地毯,她的黑色长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灌药时留下的水痕。
他们将雪乃拖到了我的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