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仪式里,我扮演着双重角色。
我既是享受着她堕落的、丑陋的魔鬼,从她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同时,我又妄图扮演拯救她的神明,想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将她从那段黑暗的过去中“净化”。
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献上自己身体和灵魂的祭品。她用自己的痛苦来取悦我,用自己的沉沦来换取我的占有。
我沉迷于这种扭曲的关系,无法自拔。
我彻底着迷于她那双重的美。
白天,当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公寓时,她是那个我熟悉的雪之下雪乃。
她会穿上剪裁合体的教师套装,将乌黑的长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
她会戴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她为我准备早餐,动作优雅而高效。
她和我讨论新闻时事,言语精准,逻辑分明。
当我送她到学校门口时,她会对我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校门,背影挺拔而孤高。
她是那个一丝不苟、完美无瑕的雪之下老师。
而当夜晚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关上,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她会脱下那身象征着理性和秩序的制服,露出那具充满了故事和秘密的身体。
她会变成我专属的、放荡淫靡的性奴。
她会满足我所有变态的、扭曲的要求,无论那些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羞辱。
她会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高潮,将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展现在我一个人面前。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圣洁与淫荡之间无缝切换的特质,让我欲罢不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我们的生活,就在这种白天平静、夜晚疯狂的循环中,诡异地维持着平衡。
雪乃的身体,在我日复一日的“浇灌”下,似乎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
她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激素波动而更加细腻光滑,腰肢也似乎更纤细了一些,而与之相对的,是她的臀部和胸部,变得比以前更加丰满圆润。
她的身上散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直到有一天,那个休止符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食材,雪乃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我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在洗澡。
过了许久,卫生间的门开了。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细长的塑料棒。
是验孕棒。
她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我能看到惊慌,那种对突如其来变化的不知所措。
我能看到迷茫,那种对自己这具“不洁”的身体能否孕育一个纯净生命的怀疑。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一丝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的、自内心的喜悦。
她怀孕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堪和凌辱之后,在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扭曲和病态之后,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这个消息,像是一道强光,瞬间照进了我们这个被黑暗笼罩的、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扭曲世界。
它成为了一个休止符。
一个强行按下的、不容置疑的休止符。
一个让我们从那无尽的、互相折磨的、在痛苦中寻求快感的循环中,暂时停下来的休止符。
从确认怀孕的那一刻起,雪乃将她所有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腹中的这个小生命上。
她不再关注自己身体上的“污点”,不再沉浸于过去的痛苦。
她开始去书店买回大量的育儿书籍,每天晚上不再是想着如何取悦我,而是在灯下认真地阅读那些关于胎教、关于营养、关于分娩的书籍。
她开始仔细研究孕妇食谱,每天和我讨论的不再是我们之间扭曲的关系,而是明天应该吃什么才能更好地补充叶酸和蛋白质。
她的脸上,也渐渐地,有了一些我许久未见的光彩。那是一种为人母所特有的、温柔的、充满了希望的光彩。
而我,在即将成为一个父亲的这个事实面前,内心那些病态的、丑陋的、黑暗的欲望,也被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强行地、粗暴地压制了下去。
我不能再把她当做一个泄嫉妒和占有欲的工具。
她现在是一个母亲,是我孩子的母亲。
我们不再进行那种充满暴力和惩罚意味的性爱。我们的身体接触变得小心翼翼,充满了对那个脆弱小生命的呵护。
我们的生活,似乎终于可以,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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