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闭目养神的老头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喂,山田,看来你这方面不太行啊。”老头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么漂亮的嘴,都不能让它精神起来吗?”
被称作山田的胖子哼了一声,他似乎觉得有些丢脸。
他松开捏着雪乃下颌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强迫雪乃的头部前后摆动,进行口交的动作。
“别急着下结论,石川先生。”胖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按压着雪乃的头,“这种高傲的女人,需要一点时间来‘热身’。”
雪乃的头被迫在那根肥硕的肉茎上来回移动。
她的动作是被动的、机械的。
每一次头部向前,龟头就更深地滑入她的口腔;每一次头部向后,龟头又带着她的唾液滑出。
透明的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被拉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带回,将那根阴茎染得亮晶晶的。
我紧紧地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
雪乃那总是说着冰冷话语、评判着世间万物的嘴,此刻正被迫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我幻想着她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湿滑,幻想着她的舌头是如何被迫在那粗糙的龟头上滑过。
我的妻子,我那个纯洁、高傲、不染尘埃的妻子,正在我的眼前,用她的嘴服务着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偷窥者,更像是一个献祭者。
是我,把她带到这里;是我,默许了这一切的生。
我将我最珍贵的宝物,展示在这些肮脏的男人面前,任由他们亵玩。
而她被玷污时所展现出的抗拒和冰冷,反而成为了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兴奋到无以复加。
我拉开浴衣的带子,将自己已经肿胀到疼痛的阴茎掏了出来,开始隔着窗户,对着里面的场景缓慢而坚定地套弄。
在雪乃被迫的吞吐下,那根阴茎开始生了变化。
原本暗沉的肉色,渐渐变得深红,然后是紫红。
松垮的皮肤被内部贲张的血液撑得紧绷起来,一条条青筋在茎身上凸显,狰狞地盘绕着。
它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从一根疲软的肉条,变成了一根粗壮坚硬的肉棍。
胖子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吧,石川先生。”他得意地对朋友说,“我说过,只需要一点时间。”
石川老头笑了笑“确实是好东西。光是看着,我都感觉自己又能再来一次了。”
阴茎的完全勃起,对于雪乃来说,意味着更大的折磨。
她的嘴需要张得更大,才能容纳下那已经膨胀了一倍的肉体。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的牙龈和上颚,给她带来不适的痛感。
胖子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按着雪乃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的头整个压向自己的下腹。
雪乃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手腕被另一个老头不知何时抓住了,牢牢地固定在岩石上。
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将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吞得更深。
“呜…呕…”
强烈的异物感直抵喉咙深处,引了剧烈的干呕。
雪乃的胃部一阵翻涌,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出痛苦的作呕声。
她的眼睛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入温热的池水中。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下身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的眼泪,她的挣扎,她那被压抑的作呕声,都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我兴奋的神经上。
我幻想着那根巨大的肉棍顶开她喉咙的感觉,那种被侵犯到窒息的感觉。
我把她平时对我冷言冷语的样子和现在这副被迫承受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一种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胖子似乎很享受雪乃的反应。
他保持着将阴茎深深插入雪乃喉咙的姿势,让雪乃的口腔和喉咙去感受他阴茎的脉动。
他低下头,看着雪乃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脸上是征服者的笑容。
“感觉到了吗?小姑娘。”他用粗俗的语言调戏道,“这就是男人的力量。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雪乃无法回答。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声音。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在她的颈部和锁骨上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的乳头在水面上起伏,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