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是如此仓促,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窗户缝隙后的我。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立刻蹲下身,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那两个老头子的脚步声消失,我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头,看向窗内。
温泉里,只剩下雪乃一个人。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和强烈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依然保持着趴在岩石上的姿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然后无力地滑坐回水中,将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泉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那两个年轻的女人进入了温泉,她们一边聊天一边走向了温泉的另一端,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雪乃。
雪乃闭着眼睛,靠在岩石上,一动不动。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她的身体。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我看着她,内心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欲望。
刚才的表演被打断了,但我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我看着她静静地待在水里,想象着她此刻的感受。
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又在最后关头被打断,她的身体一定还渴望着什么吧。
我看到她的手在水面下,悄悄地移动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虽然水面有波纹和蒸汽的遮挡,但我可以肯定,她在抚摸自己。
她在水中,独自一人,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欲望。
这个现让我再次勃起了。我的妻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侵犯之后,竟然在自己解决。她被开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更加淫秽的画面。我想象着她回到房间后,会如何向我索取。我想象着她的身体会变得多么敏感,多么热情。
几分钟后,雪乃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缓缓地从水中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了女更衣室的方向。
水珠顺着她依然泛红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悄悄地从窗边溜走,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我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躺在榻榻米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下身的燥热。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温泉里看到的一幕幕。
雪乃冰冷的拒绝,被迫的口交,痛苦的干呕,身体不自觉的反应,以及最后在水中自我安慰的模样。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色情而又残酷的图景,将我的欲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大约十五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雪乃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旅馆准备的干净浴衣,湿漉漉的头用毛巾包着。
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身后躺下,然后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还带着温泉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香。她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开始在我的胸前轻轻抚摸。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因为偷窥而还没完全干透的头。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也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腹部,最终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阴茎。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低声说道“嗯…怎么已经这么硬了?”
我体内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这句话中断裂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找了个“早上容易有反应”的借口。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剥开她刚刚穿好的浴衣。
我像一头狂的野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撞进了她那依然湿润、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
雪乃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我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整个榻榻米都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清晨,我们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日式旅馆里。
我们都没有再提温泉里生的事情。她假装什么都没有生,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则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性爱中,将我对她的爱、占有欲、以及那份病态的、因为目睹她被侵犯而产生的兴奋,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