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准备好时,那个好色的秃头男人,从雪乃的背后抬起身子。他再次扯下了我妻子的口球。然后,他继续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黑,将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
雪乃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承受着这一切。窒息感让她无法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当这个年老的野兽,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那柔软湿滑的爱穴时,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在对方的冲击下,无助地向前耸动。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这个淫荡的老男人都会在她耳边大喊“你喜欢爷爷的鸡巴吗?你这个小贱人!”他的声音嘶哑而兴奋,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尽管身体完全沉浸在那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意识也因为缺氧和持续的冲击而变得模糊,但令人惊讶的是,雪乃在每次撞击的间隙,用她那破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低声回应。
“……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肉体的碰撞声所掩盖,但我听到了。
“……就这点……力气吗……”
这个小妻子,我那高傲的、永不服输的妻子,越是挑衅,那个老头就干得越快,越是用力。
他被激怒了,用他那根凶狠的鸡巴,更加疯狂地猛干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多汁阴户。
我当时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用力地把我的妻子操干得神志不清,用他肥胖的身体,一次次猛地撞向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雪乃闭上了眼睛,她那薄薄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感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摩擦。
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哼出了一连串的音节,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哦天哪……哦天哪……哦我的天哪……”
他能够精准地感知到我妻子雪乃的身体已经抵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身体内部细微的肌肉颤动,通过那根连接着他们的肉棒,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像是在向他报告她即将崩溃的信号。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掌控一切的、油腻的笑容,那笑容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接着,他开始了撤退的动作。
他的阴茎并非猛然抽出,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十足恶意的研磨式后退。
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的动作,雪乃小腹的肌肉收缩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似乎是想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带给她矛盾感受的异物。
肉棒的头部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旋转、碾过,引了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什么的闷哼。
然后,是柱体部分缓缓滑出阴道的过程。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一层层地刮过他粗大的肉体,出的“咕啾”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同时敲打在我的欲望上。
当他最终完全拔出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他之前灌入的液体和雪乃自身分泌物的半透明粘液,被一同带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牵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断裂。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弓起,痉挛了一下。
她的阴户,那个刚刚还被填满的地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求着什么。
紧接着,一股更加丰沛的、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从那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地流淌到下方的榻榻米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雪乃被这高潮中断的生理反应折磨着,她整个人向前弯下腰,双手因为被反剪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用额头抵住面前的床褥,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呼吸声又短又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哨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起伏。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黑,几缕丝黏在她光洁的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
她背部的线条,从纤细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紧实的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老人就那样洋洋得意地站在她的身后,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的视线无法从雪乃的身体上移开。
我看到她不满足的肉体,即使在侵犯者已经离开之后,依旧随着那并不存在的、幻影般的阴茎的节奏,在进行着轻微的跳动。
她臀部的肌肉不时地收缩一下,大腿内侧也因为神经的反射而微微颤抖。这幅景象对我来说,是无法言喻的刺激。
一个被开到极致、渴求着却又被无情剥夺的身体,这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欲望展现,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点燃我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遮挡物后面,硬得烫。
然后,那个老人动手了。他弯下腰,用他那肥硕的手臂环住了雪乃纤细的腰肢。
他抱起她的动作很粗鲁,就像在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雪乃的身体很轻,在他庞大的身躯对比下,显得更加娇小。
他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
她被反剪的双手手腕,被他压在了她的后腰下方,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部更加高地挺起。
她温暖而汗湿的肉体,就这样被放置在一堆凌乱的床上用品之上,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雪乃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抽离,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出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或许是陷入了某种药物作用下的混沌,又或许是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进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