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态度感到不满,他突然加快了度,开始用力而快地抽插这个刚刚达到过高潮、身体极为敏感的妻子。
每一次的撞击都又深又狠,雪乃在他狂暴的攻击下,只能在每次呼吸之间哭喊着“哦,不!啊!恶心!哦!”
我的妻子,雪乃,再次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用力地弯下腰,再一次弓起了她的背,将她那对乳房,紧紧地压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肥硕的胸膛上,寻求着一丝支撑。
然而,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那个老人突然停了下来,只是咧嘴笑着,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停留在原地。
雪乃的身体依旧因为惯性和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动着。
高潮的感觉在体内翻涌,却又无法得到释放。
她抬起头,茫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生理性的渴求,喃喃自语“哦,搞什么鬼……你……你在干什么!?”
然后,让我大吃一惊的一幕生了。
她,雪之下雪乃,我那高傲的妻子,竟然主动地用她那双被扛在对方肩上的腿,紧紧地缠住了那个老人的脖子。
她开始在榻榻米上,努力地抽动着自己被束缚的、无力的身体,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去迎合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鸡巴。
意识到自己的这点力气根本是徒劳的,这个小妻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和屈辱。
她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请你……操我……”
“叫我什么?”那个胖子纠正她。
雪乃脸上现出绝望的神色,她紧皱着眉头,直视着对方浑浊的眼睛,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呜咽着,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屈辱的颤音说道“……爷爷……请你……操我,爷爷……”
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撑起来一点,减轻了对她的压迫,但那根东西依旧留在她的体内。
他再一次问道“爷爷为什么要操你?”
我妻子的脚踝,依旧紧紧地缠在他的脖子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呜咽着,用一种自暴自弃的、空洞的语气回答“因为……因为我是个乖巧的小淫妇……我喜欢……爷爷占据我的淫妇身体……对它……为所欲为……”
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那个肥胖的老头终于再次开始了动作。他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操弄着我那已经彻底屈服的年轻妻子。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充满了她那不再压抑、完全放纵的叫喊声、肉体与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还有她那湿滑不堪的阴户,被那块厚厚的肉无情地塞满、搅动时出的湿漉漉的声音。
看着雪乃被这个外形丑陋的老人狠狠地蹂躏,看着她从最初冰冷的抗拒到此刻主动的索求,我的心中既有强烈的恶心感,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欲罢不能的毒药。
这一次,他似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全力以赴,用他整个身体的重量,猛干这个已经变成淫荡婊子的雪乃。
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而雪乃,也用她最高亢的、最淫荡的尖叫来回应着。
她再次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爷爷!雪乃要被你操坏了!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和呻吟时,他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他抓着她的头,强迫她仰起头,张开嘴。
然后,他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到她那正在喘息的嘴里,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接着,他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把那些东西吐出来。
他等待着,直到这个小妻子将他所有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这才松开手,坐在她的旁边,大口地喘息着,休息着。而雪乃,则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继续在原地扭动,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我在中间某个地方,具体来说,是在听到雪乃亲口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时,再次射精了。
我用自己的粘稠物,覆盖了我躲藏的那个箱子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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